雪儿手中一抖,刚刚落到手心上的药丸险些落了地,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睑又从中倒出三颗来,一起就水喂了婉儿咽了。见她吞了才喃喃道,“是我唐突了,明知道她与
宝儿的感情最深还这般刺激她……”
“你有什么可自责的,这罪魁祸首另有其人才是。”睦儿咽下了嘴里的腥甜,实际上失控的又何止婉儿一个,只不过……她更会忍罢了。
“睦儿!你也触动了毒素,”雪儿拿着青花瓷瓶的手在颤抖,“……你,要几颗?”
睦儿弯了弯眉眼,清澈的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六颗,同样是六颗。”
雪儿急促喘息了几声,将青花瓷瓶中的药丸又倒了六颗出来,手还在微微颤抖,“默儿呢?默儿现在是几颗?”
“……我也不知道。”睦儿实话实说,“默姐姐一向能忍,她又险些被废去了所有武功,因此,怕更是沉疴难愈。”
“其实,其实……你们不原谅娘娘,真的……没有错。”雪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苦涩。
“不,再过段时间,我们总会调节好些的,”睦儿低低笑出了声,那声音中有自嘲更有无奈,“对于她……我们何尝舍得过。”
雪儿哑然。
正在交谈的她们没有瞧见外面有一个肖似默儿的女子静静聆听着她们的对话,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向往和深深的寂寥。
正所谓‘点破气海穴废武功,有内无外不成拳,有外无内难成术。’险些被人破去气海穴的默儿现在何尝不是在苟延残喘,她们悲凉到如此境地,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说她们原谅。
“雪姐姐呢,雪姐姐现在是几颗?”接过雪儿手中的药丸含了就着旁边的清茶咽下,她也顾不得要用温水吞服了,有时候发作严重起来那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哪里还有这般好的条件,想起在南苑里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睦儿掀唇哂笑。
被睦儿突然袭击的雪儿下意识的回道,“八颗。”
话一出口她自己却是先一步捂住了嘴,可是这哪里还来得及——
“雪儿姐姐!八颗?那可是会死人的啊!这药丸本来就是用鸩毒合成的,您就这么想要死路一条吗?”旁边已经恢复大半的婉儿听闻这话按住胸口气急败坏的吼道。情绪激动的她连旧时的称呼都唤出来了,可见她心中有多么的焦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