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帝和老秀才你一句我一句答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灯摊小贩大吼一声,将老秀才即将说出来的半句噎到现在才吐出来,“……教之……”
“选宾为主。”皇帝回头看向小贩扬眉,“怎么?”
“公子爷,您已经回答的够多了,足够了,足够了,这花灯是您的了!”
小贩媚笑着说,他几乎是将花灯举到头顶上给捧给皇帝了。
“没瞧见老朽还没考完嘛,真不会敬老!”老秀才被打了兴趣十分不满的呵斥,而旁边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游人这时候才如梦方醒般纷纷鼓掌叫好,那些尚未出阁的姑娘们浑然不顾容语蕊就在旁边杵着呢,一个两个的对着皇帝抛媚眼了,那香囊啊绣帕啊什么的也都往皇帝脚下扔,一会就扔了有半尺高。瞧着这一幕,容语蕊脸色黑了。
“您老说了就考最后一个!”小贩拉过老秀才扯到一边神色狰狞,“您倒是说您这
都说了几个了!”还考?真不要命了?你以为你是帝师他老人家啊!
将老秀才拨一边儿,小贩看着围观的众游人扯着嗓门喊,“大家说说,这花灯是不是这位归公子爷啊。”
“归!合该归!”众人笑着起哄闹成了一团。
小贩心满意足地笑着一张元宝脸,将花灯捧了,“夫人,请。”
容语蕊在众多姑娘杀人的眼光中将花灯接了过来,那小贩微笑着说,“这鸳鸯怜子灯点了灯以后有奇效,夫人到时候大可与公子爷在静室一观。”
“是吗?听着倒很有趣,夫人?”皇帝回头看容语蕊,容语蕊抿唇笑,正欲答言,“主子!”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只见曲集几个艰难的往这边挤了过来,见到皇帝和容语蕊安然无恙他们齐齐松了口气。
容雪将花灯从容语蕊手里接了过来,喘息说,“夫人,奴婢们一时不查跟丢了夫人,还请夫人降罪。”
“没事,这人挤人的,难免,”容语蕊笑着摇摇头,“这花灯你仔细注意着点儿可千万别弄坏了,”她回眸瞅皇帝,“这可夫君为我赢来的呢。”
感觉着容语蕊语气里的满足,皇帝笑着说,“以往给你这么多东西也没瞧见你这么欢喜上心过。”
容语蕊秀颜微红,“这和那些不一样。”这是您……亲自给我赢来的,只有我有……独一无二。
人群见没热闹看了自然而然涌上来各自挑了几个花灯散去了,有几个姑娘还恋恋不舍的在皇帝身边流连,皇帝却是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和容语蕊在曲集等人的簇拥下去往别处了,倒是那老秀才板着脸斜睨了小贩一眼,“我说你个驴头,二叔这是在帮你,你不但不感激还拆二叔的台,咦?你这是怎么了?”侧目一瞧没想到自己侄儿居然一副大病过后的虚脱模样整个人瘫地上了,不由急得上前察看。
“哎哟我说二叔,您那里是帮我,您那是害您侄儿我呀,不对,您是害了侄儿的九族,连您自个儿也差点挖坑把自个儿埋罗~”灯摊小贩叫苦连天。
“到底怎么回事儿?二叔这可是帮你提买卖。”老秀才不满意了,他都斯文扫地都给他当托来哗众取宠了,他居然还不满意?
“二叔,您知道刚刚那位是谁吗?您知道吗?那是当今万岁爷!您居然要考皇上,您真不要命啦!”
老秀才一屁股坐地上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