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陛下来了。”鲍罗春像是一颗圆球一样的滚了进来通报道。
皇太后将手里的棋子轻轻搁回篓里,“撤了,待会儿咱们再下。”
“是。”紫荆和两个宫婢清理了桌面退下了。
“见过母后。”皇帝上前拱手行礼。
“坐,今儿怎么想到会来哀家这儿?”两个宫婢端了上等的西湖龙井茶上来。
“母后,儿子是来要解药的。”在皇太后身
边坐下,皇帝说。
太后惊讶看他,“解药?什么解药?”
“杜鹃啼的解药。”皇帝语声温和。
“杜鹃啼,这种禁药可不止哀家这儿有,皇后和瑕贵妃那儿难道就没了?”皇太后慢条斯理地啜了口清茶,眼神淡然。
“母后,既然儿子找到您这儿来了,自然就是查清楚了。”默然给太后添水,皇帝语气也是平静的很,“您知道,颜儿是儿子这一辈子唯一惦念上的人儿,她,是儿子的命。”
皇太后纹丝不动的面容有了丝变化,“你应该知道统治者没有爱情!”
“是,所以儿子有分寸。”皇帝迎视皇太后的视线,“以您对儿子的疼宠,儿子知道您并没有要颜儿命的意思,您只是在给儿子提醒罢了。”
太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和愉悦,“你倒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很。”
“母后最疼儿子不是。”皇帝淡然回笑。
“哀家为了你可是将多年埋伏的暗子都给弃了,你是不是要给点表示?”将茶盏搁下,太后微笑。
“母后想要什么。”皇帝干脆的说。
“不错,还算是识相,”皇太后满意的点头,“你那三儿哀家瞧着极为喜欢,把他给哀家抚养没意见罢?”
皇帝挑了挑眉,“可以,不过必须待那孩子满周岁后。”
“唔,好,哀家同意,还有哀家希望如果没有哀家的同意,你永远不会立容语蕊为后。”太后眼神淡淡地凝视着皇帝说,保养良好的面容上是真实的沉肃。
“可以。”皇帝颔首,呷了一口清茶。
“紫荆,将那个盒子拿来,”太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提高了声音。
紫荆抱了一个明黄色的锦盒来,“这杜鹃啼用一点少一点,哀家可真心疼。”皇太后摇着头从锦盒里取出了一粒拇指大小的珍珠递给了皇帝,“知道怎么用罢?”
皇帝淡然一笑,“儿子不知,不过儿子相信那些废物们总是知道的。”他指得是那些胆小如鼠的太医们。
“既如此你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去救你的命。”皇太后懒懒的摆手。
皇帝捏紧了手里的药珠,撩袍起身,临走他突然开口,声音淡淡却带了丝凉意,“母后,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太后捏了下紫荆重新摆上来的棋子,语气随意自若,“如果你答应哀家条件的话。”
皇帝头也不回离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