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现在我,我觉得很好,不,不像以前那么疼了……”她颤巍巍的说。
雪儿脸色也和容语蕊一样的白,甚至白的比容语蕊更厉害,“那是因为您已经进入了第二个阶段了。”
“第二个阶段?潜伏?”
“不错,第二个阶段不会让您感到太多痛苦,比第一个阶段要好得多,您最多就是在有时候情绪过度高昂了才有可能感觉到一点难受,”雪儿沉默了半晌,容语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潜伏,何谓潜伏?潜伏就是将所有的危机都暗暗隐藏起来,慢慢积聚,直到最后一个阶段,陡然爆发!”
容语蕊浑身一激灵,“爆发?你的意思,第二个阶段是在蓄积勃发,将第二个阶段所有的痛都等着最后一个阶段——”
“不错,等待着最后一击。”雪儿嘴里发苦,“那时候,药石无用,摆在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活活疼上半个月,日日不安夜夜不宁直到痛死为止!”
“活活疼上半个月,日日不安夜夜不宁直到痛死为止?”容语蕊浑身颤抖的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更是白的近乎透明,“那妃子笑,不是一次就能下好的毒药?”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是。”雪儿点头,“这妃子笑要整整下上整整一月,才能真正进入人的体内。”
“原来如此。”容语蕊微微仰头,雪白的柔荑遮住了含泪的眼,“那,那些日日夜夜熬煮的汤药,非但不是补药,还是毒药吗?婆婆,颜儿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您要仇恨颜儿至此。”
雪儿看着容语蕊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您放心罢,那老妪显然不是真心想要你死,她也不过是怕你中途反悔不帮她的主子,才会对你下药,真相大白那日,她有将妃子笑的最后一颗解药呈给陛下,您,不会有事的。”
容语蕊闻言,回了雪儿一个干涩的苦笑,以前也许有可能,可现在?在她冤枉了他给她下毒后,他还会这般没有半点介意的将那妃子笑的解药给她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