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她的心早已沦陷,却不自知。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沦陷在这个帝王不经意的柔情里?是那段去亹源府的日子?还是……还是无数个突然出现陪伴她的夜晚?还是……还是看到他抱着陈月娥时,那发自内心的嫉妒?
嫉妒是人类的原罪,她也犯下了这样明显的错误,只是她不明白……她嫉妒陈月娥,为何对他那偌大的后宫没有半点感应?还是说……她嫉妒的只是陈月娥为他而死去?而她——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
随着离那人越来越近,她的心魂也愈发震颤的厉害,这种逐渐拔高的喜悦和忐忑是她毕生以来未曾体验过的。
原来她……在想他。
感受着心口发自内心的狂喜叫嚣,一抹惊惶却恍然的笑从那隔着人皮面具的嘴角苦涩扬起——
她,究竟该何去何从?
在容语蕊还沉陷在自己的心绪中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自发的做出了动作,对皇帝敛衽行礼。
值得庆幸的是,她还记得这里是宫外,没有用宫中礼节叩拜。
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有些恍惚的阴沉妇人抱着孩子在他面前行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妇人?好像很高兴看到他?
高兴?
怎么可能,一个普通平凡的妇人怎么会认识他?
不过……皇帝是从不相信错觉的。
兴味十足的眯了眯眼,皇帝阻止了旁边侍卫的警戒,上前一步亲自将容语蕊扶起,“夫人不用多礼,请起。”低沉悦耳的冷冽嗓音一如往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