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忠犬曲集应声出现在皇帝身后,手里还拿着那揩泪的红手绢儿,赶紧往袖筒里包圆了。
皇帝这才刚要命令抄了这月老庙呢,那边,一双含着点点泪珠儿的美眸已经深深地望着他,欲与还休,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般,居然让皇帝哑了口,恍了神?
“小娘子,你瞧着眉目紧促,举止行为都可以瞧出还是处子之身?”老庙祝毫不客气地说。
容语蕊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庙祝,羞红了一张芙蓉玉颜,“您……您怎么?”
“这点观人之术老朽还是有的,要不怎么号称张千面?”老庙祝嘿嘿一笑,将容语蕊挡在了身后,挤眉弄眼道,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恹恹欲睡老子就是高人的架势。
“您……您是张千面?!”容语蕊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嗓音,“您,您怎么变成老庙祝啦?”
“这安阳府月老庙的庙祝就是我,”老庙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好了,姑娘,你身边一直有人,老朽我几次靠近都近不了你的身,若非今日得知了你会来这月老庙,老朽的大本营,老朽还不知又会不会重新错过。”张千面老人正了正面色对着容语蕊行礼道,“感谢您在箜篌府对老朽那不成器丫头的搭救之恩。”
“那个……你是说张姑娘?”容语蕊挤出了个笑脸,“那是我应该做的。”
“这几日老朽一直在姑娘身边打转却一直不得靠近,但也算知道令尊的骨骸已经归了宗庙,这也算是喜事一桩,让老朽大感快慰,因老朽的缘故,让姑娘四年后才能得见亲父,老朽实在惭愧。”张千面又是对着容语蕊鞠躬道。
而皇帝等人和围观的众人见到老庙祝在对容语蕊行礼,都百思不得其解,皇帝更是直接往阴谋上想了。
“姑娘,咱们长话短说,这儿有一粒药丸,你拿回去后,可以选择服下或者不服下。”将手里的药丸不着痕迹的过度在容语蕊手中,“无论如何,还请你今晚给老朽一个准确答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