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集看着前面那张面孔,心里自以为总算明白了皇上为何对容语蕊这般的与常人不同了!眼前这个女子,竟是长得比那被挑断手筋不能弹琴现今囚在深宫中的惊鸿娘娘还有要美上十数分呐!相信这偌大一个后宫是没有人能与她相媲美了!曲集一脸他彻底明白的表情,皇上也是人哪,这美色惑人也是理所应当啊。
有曲集这般想法的人自然颇多,就是小荷那些个丫鬟内侍们何尝未这般想过呢。
这张脸,皇帝和慕容冷都不是第一次见了。
不过,他们也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分别见过一次罢了。
很美,真的很美,那是一种空灵剔透无法形容的绝色古韵之美,那是一种让人瞧见了就会被摄去心魂无法再从她身上转移开去的美,那是一种让人惊叹让人下意识为之心弦神迷的美……
今日,容语蕊穿了一身没有半点装饰的雪色襦裙,发上簪了一朵白色的羸弱小花,花蕊也是一种白的透明的色彩,青丝如瀑,秀颜如雪,她浑身上下除了那一头如缎青丝外,就只有手腕上的翡翠玉镯还有一着不同于白的颜色,这样一身白衣飘然若仙的绝色女子盈立在悬崖边上,真真恍若那随时都会羽化登仙的仙子,让人瞧了,忍不住生出她就要离去的感触来。
“慕容冷,你没跟朕说过她曾经跳崖之事。”皇帝静静的望着那站在悬崖口上冥思的女子,淡然道。
慕容冷单膝下跪道,“臣当日心中怨愤之气久久难以消散,许多事情确实言不详实,还请主上赐罪!”
皇帝没有如慕容冷所猜测的那样赐罪,相反,他自己扶了慕容冷起来,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喜意,“卿如此说,可是?”
“自是瞒不过主上,臣,已然放弃。”慕容冷再次跪下字字血泪,“臣是主上之臣子,容姑姑更是主上心念之人,臣与那容姑姑为难,岂不是也与吾主为难……”慕容冷深深磕头道,“主上乃当世之明君,怎能因慕容家而声名蒙尘,臣那弟弟之事,早已过去数载,他怕是早已投胎轮回,臣这般斤斤计较,倒是让他不得解脱了。”
“委屈你了。”皇帝深深的看着慕容冷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出一丝半点残留的言不由衷来,他翻寻久久,却只看到了满眼的真诚和坦率。皇帝叹息,再次扶起了慕容冷——一个得皇上亲扶二次的将军——慕容冷,已是莫大荣幸。
且不说皇帝与慕容冷君臣相得,单单指那探路归来的曲集。
按着慕容冷所说路线,曲集亲自率人劈出了一条下到崖底的小路来。一直忙到了日上三竿,这小路才算开辟好,落石崖下,久未见人来,别的不说,杂草丛生荆棘密布碎石更是到处都是,给曲集开辟小路带来了无数阻碍,所幸这儿却是没有甚大型野兽,否则那更是麻烦。
“主子,慕容将军,这路已经开好了,您看,咱们是不是就这么下去?”曲集抹了一把汗水说。
旁边站着的裴青云也上前一步禀告道,“这落石崖虽说地处偏僻却视野开阔,相信就算是甚宵小也是无处藏身,主上的安全可以得到很大保障,不过,要是到了悬崖下就……”裴青云偷偷眼睛瞧慕容冷。
“既如此,就趁热打铁,下去看看。”皇帝权当没听见裴青云后面说的,径自看了那像是定在了悬崖边边儿上的容语蕊一眼,下令说。
“主上,慕容冷斗胆!”他可以装作没听见,慕容冷却是不行啊,得了裴青云的暗示,慕容冷忽的跪落在地,一脸坚决道,“您让臣等陪伴容姑姑下去即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更何况,您是万金之躯,请主上止步三思!”
“慕容将军言之有理,还请主子三思啊!”曲集一听登时也跪将下来,眼巴巴的说。他也是在担心这个,这上面还好说,可要是到了崖下谁知道是个什么光景,要是陛下出了什么事儿,他就万死难赎其罪了。
“朕意已决,将军不必再劝。”皇帝是执意要下去看看的,他是不会把容语蕊一个人孤零零的放在悬崖底下面对她的父亲的。
如果曲集等人能够听到皇帝心声定然会喊冤,什么叫孤零零的,他们难道不是人吗?
拗不过皇帝的慕容冷等人最终还是忧心忡忡的跟着一意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