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济层面的挑战
当前,全球经济治理主体单一,逆全球化思潮加剧,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全球经济增长动力不足,粮食风险加大,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面临的经济层面的挑战。
一是全球经济治理主体单一,逆全球化思潮加剧。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由于其自身的先发优势和强大的经济力量,长期以来一直处于全球经济治理的主导地位。但2008年金融危机凸显出这样的经济治理体系存在诸多弊端,中国等新兴经济体在世界经济复苏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但其地位和决策权受很大限制,广大发展中国家享有的全球发展红利十分有限。同时,逆全球化思潮、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全球供应链持续紧张,对国际经贸关系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二是疫情暴发后全球经济增长动力不足。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2022年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增长率将只有3.8%,2023年增长4.4%。世界银行报告警告,半数以上低收入国家已然深陷债务困境或面临债务困境高风险,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债务已升至近代史上的最高水平。与中国签订“一带一路”合作协议的149个国家中77%的国家为发展中国家,其经济抗风险能力本就不足。由于长期累积并受疫情冲击,许多共建国家经济大幅衰退,经济造血能力枯竭,财政状况恶化,失业率高企,无力投资基建项目,将有波及中国金融机构和建设企业的风险,影响中国项目投资收益、债权安全和共建“一带一路”可持续。
三是疫情带来的粮食风险加大。联合国粮农组织发布的2021年《世界粮食安全和营养状况》报告显示,2020年全球近三分之一人口无法获得充足食物,人数在短短一年内增加了3.2亿。在共建“一带一路”国家中,比较普遍地存在粮食安全问题,尤其是绝大多数非洲国家和很多亚洲国家和拉美国家都存在这一问题,如南非的人均粮食产量常年只有300多千克、印度的则只有200多千克,大大低于粮食安全警戒线,墨西哥、伊朗、埃及、菲律宾、巴基斯坦、智利、秘鲁、马来西亚、哥伦比亚、沙特阿拉伯等国家的粮食安全问题也较严重。
二、政治层面的挑战
当今世界正发生深刻复杂变化。国际格局政治上的“西强东弱”、经济科技上的“北强南弱”的态势尚未发生根本性变化,但是国际力量对比“东升西降”的趋势不断持续,中国的大国崛起进程和美国的霸权衰落进程长期并存,中美的战略冲突加剧。虽然拜登政府明确表示不同中国搞“新冷战”,无意全面对抗,但其联合西方盟友,意图继续对华采取强硬政策,对“一带一路”建设构建封闭型威慑网络,是中国需要谨慎应对的外部风险。
其一,共建“一带一路”高质量发展提出以来,美国相继推出了“印太战略”、“蓝点网络”计划、“繁荣非洲倡议”、“促进美洲成长”倡议、新版“中亚战略”等,并正在使这些战略“实心化”,目的在于架空“一带一路”倡议。另有G7出台的B3W基建战略、日欧“高质量基础设施合作伙伴关系”、日印“亚非增长走廊”等,都有围堵“一带一路”倡议的战略考量。此外,西方国家屡次用“民众”“人权”“债务”"环保"等借口对"一带一路"污名化,推广西方价值观,毒化“一带一路”的外部舆论环境,影响相关国家对共建“一带一路”的接受度和认可度。
其二,美拉拢西方盟友,已对“一带一路”推进形成阻力。印度对华越发强硬,是中国推行海上丝绸之路的一大变数。近年来中印两国在尼泊尔、斯里兰卡、马尔代夫等国的竞争加剧,印度为了制衡中国,一改过去拒绝外部干预的做法。而美国提出的“印太战略”在一定程度上对“一带一路”构成牵制,符合印度的利益。在这样的背景下,印度在未来也会进一步与美国达成共识,积极塑造“印太”概念。作为“五眼联盟”的成员之一的澳大利亚紧跟美国步伐。在美国向盟友发出号召后,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