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还意味着完善全球治理体系,管理好全球性问题。具体来说,应对气候变化和资源枯竭问题,构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全球共同抗疫,推动构建人类健康卫生共同体;应对全球传统安全威胁和非传统安全威胁,构建人类安全共同体;等等。
一、构建人类安全共同体,应对全球安全危机
安全问题是事关人类前途命运的重大问题。实现各国共同安全,也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题中应有之义。目前,国际社会正面临严重的安全危机,充满高度不确定性。百年变局和世纪疫情交织叠加,大国博弈加剧世界进入动**变革期,冷战思维死灰复燃,恐怖主义向全球扩散,使得国际和地区安全形势日趋复杂多样。实现普遍安全,保持和平安宁,依然任重道远。
首先,大国博弈加剧世界局势动**。印太方面,美国明确把大国之间的战略竞争视为首要安全威胁,将中俄视为其最主要的战略竞争对手。为遏制中国发展,美国持续推进“印太战略”,美英加澳新成立“五眼联盟”,将百分之六七十的战略资源投向亚太,召集盟友围堵中国,中美关系的不确定性也不断外溢。拜登上台后,美国拜登政府威胁对缅甸、柬埔寨等国家实施制裁,导致这些国家对外合作能力和意愿大幅下降。中东方面,特朗普执政期间,美国不断对伊朗实施极限施压,加大制裁力度,对伊朗石油出口进行制裁,将大国在中东以及全球热点地区的博弈拉入白热化阶段。拜登上台后,从阿富汗仓促撤军,增加了中东地区和印太地区局势动**的风险。欧亚方面,在疫情冲击下,部分沿线国家经济陷入低迷,社会不满情绪累积,叠加美国等西方国家煽动,2021年年初,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白俄罗斯、乌克兰等国家爆发大规模抗议示威活动甚至武装冲突。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其根源之一在于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持续东扩。这场冲突引发了能源和粮食危机、难民危机。联合国数据显示,自俄乌冲突发生到2022年11月初,已有1000多万乌克兰居民背井离乡。
其次,传统安全问题仍存隐患。传统安全风险主要体现为地区热点冲突及由此引发的次生风险。“动**之弧”贯穿欧亚大陆,大国博弈、领土纠纷、政局变动、经贸壁垒、资金债务、民族矛盾、历史纠纷、宗教分歧、教派之争、资源冲突、石油大战、文化冲突等多种因素交织,直接或间接、单一或混合地诱发争端冲突,给国际社会安全带来严重困扰与挑战。叙利亚内战、也门战争、伊拉克冲突、印巴冲突等复杂局势不仅直接影响和平安全局势的构建,也为经济合作带来较大安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