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马帝国当时的社会条件下,唯心论和宗教神秘主义思想盛行于上层社会。由于这些思想符合奴隶主贵族的需要而被奉为官方哲学。例如,当时的新斯多葛主义就曾盛行一时。新斯多葛主义抛弃了早期斯多葛派的唯物论因素,而蜕化成为一种单纯的宗教伦理思想。其主要代表是尼禄的老师辛尼卡(公元前5-公元65),他宣扬“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牵着走”,鼓吹宿命论和禁欲主义。而他本人却既不安分也不禁欲,而是贪得无厌,奢侈腐化。随着罗马帝国社会危机的来临,奴隶主阶级的思想家拼命鼓吹为义务而义务,这种思想在皇帝马可·奥里略的著作《沉思录》中最为明显。他们把伊壁鸠鲁主义变成了悲观厌世哲学,倡导“一切都归消灭”的思想。[12]
(四)新柏拉图主义
古代罗马最后一个哲学派别是新柏拉图主义。实际上,新柏拉图主义是各派哲学的一个大杂烩。恩格斯曾指出:“新柏拉图派的哲学不过是斯多葛派、伊壁鸠鲁派和怀疑论派的学说跟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哲学内容的荒唐的结合。”[13]新柏拉图主义认为,神是世界的本原,是绝对无限的存在,并且是不可认识的。还认为人的肉体是罪恶的根源,人如要得到神的启示便须摆脱肉体,使灵魂出壳,方能与神交往,获得真知。在新柏拉图主义哲学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是普罗提诺斯(204-270),他著有《九章集》。在他看来,不可理解和不可说明的神是万物的始源,神是“超存在”,即超越于存在和思维之上,而人生的目的就是回到神,把灵魂从躯体中分离出来,与神合一。后来,这种神秘论哲学思想在教父哲学中发展为粗鄙的神学理论。毋庸置疑,古罗马哲学领域中神学哲学和宗教迷信的流行是罗马奴隶社会的思想危机的真实反映。
[1] 顾銮斋、夏继果主编:《世界通史教程(古代卷)》,136页,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2001。
[2] [德]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274页,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
[3] 郭圣铭:《西方史学概要》,36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
[4] ChesterStarr, PastandFutureinAncientHistory, Lanham, Md:Rowman & Littlefield,1987,pp.3839.
[5] 刘文荣:《西方文化史》,9页,上海,文汇出版社,2010。
[6] [美]杰克逊·J·斯皮瓦格尔:《西方文明简史》(上),董仲瑜、施展等译,118页。
[7] 刘文荣:《西方文化史》,10~11页。
[8] 参见陈钦庄等:《世界文明史简编》,106~107页,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00。
[9] 马世力主编:《世界史纲》,上册,288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
[10] 刘文荣:《西方文化史》,30页。
[11] 张志伟:《西方哲学十五讲》,120页。
[12] 崔连仲主编:《世界史·古代史》,409~41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
[1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14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