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大发现”对世界近代历史发展有着重要影响。随着哥伦布为代表的近代航海家对新航路的不断开拓,导致了对美洲新大陆的发现。这不但促进了欧洲海外贸易量的剧增,从而激发了近代工业生产的跃进式发展,更为重要的是,地理上的大发现开阔了人们的眼界,在摆脱中世纪那种狭隘的地理观念的同时,为人们展现出比原来的世界成倍扩大的地域面积,这也就提供了数倍于现实的生存空间与无限的新希望。从这一角度说,“地理大发现”就具有了重要的思想解放的意义,因此哲学家从这一角度进一步将“地理大发现”引申为“自然的发现”[6]。概括起来,“地理大发现”对现代化的意义主要可以从以下两方面加以理解:(1)彻底破除了传统观念的束缚,使得人类活动的舞台由大陆转向海洋,这是人类文明发展取向的创造性突破,标志着人类社会走向现代化世界的最早起步;[7](2)美洲“发现”后,迅速建立起来的殖民体系,使欧洲、美洲、非洲和亚洲都纳入到世界资本主义市场中来,为世界资本主义经济体系的形成创造了条件;[8]由此可见,“地理大发现”是人们探索自然的一次重要成就。这一活动从思想理论上打开了人们的视野,促进了现代化的进程。
“科学的发现”没有像“人的发现”和“地理的发现”那样流行和家喻户晓。然而这一发现的意义在于用新的科学知识完成了对原有人类世界观与方法论的突破。人们开始把理性作为知识的权威与是非的标准,而不再把中世纪所信奉的上帝与神明作为标准。这实际上完成了人们思想上的一次重要的革新与解放,为走向以工业文明为标志的现代化社会提供了新的知识基础与信仰根据。因此,我们称之为科学的发现。所以,有学者认为“16世纪近代自然科学的兴起,既是后期文艺复兴的主要内容,也是人类科学史上的一次革命。科学的进步对于解放生产力和改变人们的世界观,具有同等重要的作用”[9]。这一时期完成重要科学发现的领域主要是天文学。主要代表人物是波兰人哥白尼,意大利人布鲁诺、伽利略和德国人开普勒。正是由这四个人完成和完善了“天文学上的哥白尼式的革命”。这种所谓的天文学革命,主要是针对教会所信奉的“地心说”提出了“日心说”,这就从当时科学知识的核心观念上完成了对教会信条的革命。“日心说”由哥白尼在1543年出版的《天体运行论》一书中提出来。哥白尼提出这一观点的时候,已经预料到将引起当时处于统治地位的教会的镇压,所以他在世的时候没有公开出版自己的这一著作,在他死后这一观点才公之于世。此后意大利学者布鲁诺接受了“日心说”,并提出宇宙是无限的观点。由于受到这些新知识的影响,布鲁诺大力宣扬无神论,1600年被教会作为异端烧死在火刑柱上。伽利略制造出望远镜,用实际观测证明了“日心说”的正确性。开普勒则归纳出行星运动三大规律,纠正了哥白尼关于行星沿圆形轨道围绕太阳运行的观点,提出行星是按椭圆形轨道围绕太阳运行的观点。
二、宗教改革:信仰的启蒙
宗教改革是继文艺复兴突出人的主体地位以及开始寻找新的思想基础之后,进一步从信仰的层面完成了对传统教会控制的突围,我们称之为信仰的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