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如果没有这入口,我们连着洞窟都走不出去!可正因有了皇陵,我相信,哪怕再困难,我们也一定会找到出口的。但凡是建造皇陵的人,按照惯性来说,必然是会给自己留下后路,从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为皇陵赴死!”
似是被林宣的话所感染,东擎苍吸收了君莫言渡入的内力之后,脸色有些恢复了红润,但他也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暂时的。
一席话说得缓慢又低沉,而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就让东擎苍有些难耐的喘息。
越是诡异的事情,越是暗藏玄机,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当君莫言五爪成勾的直接覆在那龙珠之上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类似机关的响动,而下一刻就在这静谧的空间内,传来如龙吟般刺耳的响声。
窟林着上松。她犹记得曾经第一次在湖水中,她给他渡气的场景。而由于担忧,林宣却忘记了那一次恳亲大会,她故意和东擎苍游湖的时候,那由君莫言假扮的船家落入水中之后,却是没有任何危险。
林宣望着东擎苍,他这样虚弱的样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曾经亲眼目睹他和莫言内力相搏的场面,自然知道他的武功修为不比莫言差很多。
林宣虽然在下坠中看不清君莫言的表情,但是她如此明显的担忧依旧是来自君莫言不熟水性。
“耶,干爹最好了!”
而君莫言亦然,身为东郡国的太子,曾经是天下无人出其左右的俊美男子,他的骄傲和自尊并不比自己少,更何况他们两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永久的前怪,并都是为了不让眼前的女子伤心难过而已,如此简单。
小宝在林宣的怀里,虽然惊呼着,却没有多少害怕,正因他的脸颊上,被溅了一滴水珠,才会产生惊呼。
当同样修白整洁的手掌握在一起的时候,一如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那般,有些东西不需要刻意修饰,有些情感也不需要再次提及,君莫言扣住东擎苍的手,两人的友谊再也无法斩断
。
“多谢!”
“莫言,你没事吧?”
君莫言睇了一眼林宣,直接拔地而起,身后是林宣提醒:“莫言,小心!”
而林宣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停下动作告诫了君莫言,虽然她不能确定这入口处是否就会有机关,但是以防万一,更何况**还躺着东擎苍和沉睡的小宝。
林宣这话虽然说得极为认真,但是她自己内心中却也不敢十分肯定。毕竟她所了解的皇陵,不过都是从前世的电视中所了解的。但有一点,她坚信着,人的求生本能是大过天的,就算是几百年前修建皇陵的人,也不可能会真的愿意完工后就为皇陵殉葬。
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么多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他的难过和隐忍,林宣全部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他的医术超群,可是这蛊毒到底该如何才能解开,只能问他。
而变故却突生,不论是向内推去,还是向外面用力拉开,就连那金环都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可大门却依旧无动于衷。
君莫言防御的姿态站在床榻边,而林宣神色肃穆的慢慢触摸上那龙爪和凤爪上的金环。
“娘亲,这水是热的,好舒服!”
刚刚察觉到那还带着温热的金环,一阵极为细小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让林宣的手倏地停顿,转眸就看向同样诧异的盯着床榻的君莫言的方向。
东擎苍真诚的看着君莫言,他虽然一直沉睡,但是对于外界的事情也都知道,只不过体内的。。。
天真无邪的小宝,哪里会察觉到那双看着自己的眸子露出的苦涩不迭,而他的希望仅仅是如此简单,却不知未来的路到底是否会成为真的。
脸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纸,可那双熠熠生辉又带着灰白的眸子看向自己的,赫然就是东擎苍
。
君莫言抱着小宝,大人之间的讨论让他懂事的闭口不言,只不过那眸子一直四下观察着,而他的小身子也同时挡住了君莫言的动作。
“记得闭气!”
林宣站在床榻前方,面对着床榻上落座的两人,是以她并没有看到,君莫言借故抱着小宝的动作,而实则一手正放在东擎苍的身后,为他渡入内力支撑。
颔首点头,君莫言自是明白林宣的担忧是什么。自古一来,皇家陵墓,机关嶙峋,多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