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父皇。你何曾有当过我是你的儿子,哪怕身为太子,你让我做的每一件事,又何尝不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今日之事,若非你错在前,也不会发生这一切。
“本王想单独和你说!很重要!”
养了小黑一段时间的小宝,根本就不知道小黑本身就是一条带着剧毒的蛇,虽然之前在地宫之中,出口的地方那些蛇见到小黑的时候就慌不择路的逃跑,但小宝也只是以为它也许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又哪里知道小黑在褪了皮之后,那泛着金色的鳞身,根本就是一条万蛇之王,金鳞蛇。
此时勉强站起身,面对着东擎苍对他的冷嘲热讽,身为皇帝高傲的一切备受践踏,让他怒极攻心的做出了后悔一生的事。
“以后还有很久很久,你是小宝的干爹,他不能没有你的!东擎苍,你忘了小宝出生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了吗?”
“上!”
本来之前因为刺杀那些行宫内的西木随从,就损失十名暗卫,眼下听到林宣的话,东陵天终于从皇陵被毁的慌乱中醒神,瞬间拔地而起飞身就冲着林宣而去。
她该怎么回答他,他的位置和莫言也许只有一线之隔,也许又相隔很远。可是他如此问,她根本无力解说。
那依稀可见白骨的手臂,他该是承受着什么样的剧痛。特别当东擎苍亲口说出求她的话,又让她如何自处。
即便这山脉不够雄伟,但是能将整个山脉都炸毁的东西,到底该是多么厉害的武器。
长刀飞天,君莫言脚尖踢起一块碎石,直逼向东擎苍举刀的手腕。当长刀脱手的时候,林宣和君莫言同时上前,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东擎苍的身侧,林宣是动作迅速的为他包扎着伤口,而君莫言则是面对着怔愣的东陵天,道:“东帝,身为端亲王的干爹,也就是西木之人。本王的兄弟割肉断情,希望东帝能够明白,从此后你东郡国与西木国势不两立,而他也再不是你东郡之人
!
东擎苍的话,说的决绝又苦涩。如果可能,他宁愿自己从未来过这一世,那样是否一切都不会发生,而他也不用面对亲情的利用和爱情的无奈。
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君莫言轻声说道:“宣儿,相信我,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宣儿,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而天色泛白,好在日头还未上升,恰好刚刚的阵阵浓烟挡住了外面的骤然光亮,视线恢复之后,林宣手中轻轻抬起手中的一根丝线,说道:“东陵天,当初送我们进了皇陵的时候,可有想到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一日?”
若是在平时见到这一切,君莫言一定会气的想要杀人。但是此刻,他却心中为东擎苍感到一丝惆怅难言。
“林宣。。。”
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宣儿此生是绝无可能的,而刚刚他虽然未关注两人,但显然这同心结是他系上去的。
“烈焰盟听令,除了东陵天,杀!”
东擎苍转身走出,踏着缓慢的步伐走向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青紫的东陵天,心痛的无以复加。
队伍逐渐放缓了速度,显然是等着后面的林宣和东擎苍,只不过慢慢前行的步伐,也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和空间,让他们互诉愁肠。
“可以!”
“宣儿?”
见林宣波澜不惊的眸子盯着自己,风夜行继续,道:“宣儿,本王知道当年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这三年来本王也一直在痛定思痛,很多时候本王都在想,若是当年不那样对你,是不是如今。。。我们也会很好?”
“风夜行,你说!”
一个女子,当真有如此魅力,值得他们北岳国的少年战神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烈焰盟中,各个身怀武艺绝技,又都是接受过林宣杀伐果决的手段教习的,对于敌人的手法都是极为刁钻又狠戾
。
当须臾光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东陵天眯着眸子看向狼藉一片的山脉大门处时,那洞窟门口站着的四人,不正是林宣和君莫言,以及那让他恨透的小孩还有东擎苍。
“没的通传,我们赶时间!麻烦让开!”
轻拍着林宣僵硬的腰肢,给她最深沉的抚慰,无意间视线飘过林宣的发丝,却在其耳际边发现了一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