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犹记得自己今早起来的时候,由于前一晚的抵死缠绵,险些让她站不稳脚跟,而君莫言的话伴随着攫住她小巧耳垂的动作,让林宣没有来的脊背窜上凉气。
东静柔泪眼婆娑的惨笑,仰着头看着君莫宇,眼角垂泪,道:“怎么不可能!我和她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颗米痣”
而就是在那一年的恳亲大会上,她们认识了少年皇帝君莫宇,东静柔在看到君莫宇的第一眼,就觉得只有他这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自己,况且他丰神俊朗,挺拔高雅,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了皇位
。
最后,东静柔几乎是跪趴在地上,将尘封了几乎二十年之久的事情,慢慢诉诸出口:
整日只知道吟诗作画,哪里能和她相比。如此就造就了后来东静雅惨死的悲剧。
靠近林宣的耳际轻声呢喃着,而只有林宣知道,他如今冷漠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个多么腹黑的灵魂。
当君莫宇回宫之后,对东郡国的三公主提亲时候,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皇帝,一个是美艳天下的双生公主,足以让他们彼此成为人人艳羡的一对。
“嗯呃!”
阴冷的话倏然响起:“想都别想,这辈子哪都不能去!”
“皇上,你还记得当初我和身怀有孕的时候,就时常进宫来看她。而就是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谋划了一切。
可惜,她来不及亲口说出,就已经被发现了一切。
君莫宇仰天深吸,只感觉周遭的空气稀薄的无法支撑他痛不欲生的感知。他的雅儿,原来从未改变过,只不过初相见的美丽悸动,还不待延续至今,就早已经戛然而止。
“你杀了雅儿!”
林宣平静的眸子下,隐藏的是种种无奈。她虽然怀疑过东静柔,却没想过事情真相让人如此胆寒。
枉他身为帝王,却连自己的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甚至在这么多年以后,才得知枕边人早已物是人非。
“东静柔,你知道为什么你最后会失了一切吗?我的确自私,爱情里面容不得沙子。若是有朝一日,他君莫言要另行娶妻,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东静柔祈求了一辈子的事情都无法得到,如今眼看着君莫言对林宣的霸道和宠溺,以及那外人无法插足的强烈占有,刺痛了她的双眸
。
不论是安慰或者是劝解,相信对现在的君莫宇也没有任何作用。在她得到这消息的时候,都是一阵错愕,更遑论曾经深深付出过一切的皇兄呢。
东静柔写您着林宣,她总算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在算计中过活,哪曾想到最终竟然会落败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就连她的女儿都
东静柔转眸看向林宣,嗤笑了一声:“林宣,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若不是你,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而我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宫恨不得杀了你!”
因害怕紧张怅然等各种情绪交织,让东静柔战栗不已,想要支撑着身子坐起,却是一次次的失败。
“皇兄!”
放开东静柔的脖子,君莫宇桃花眸内氤氲的雾气全部散去,剩下的只是无上的仇恨和冷漠的杀意。
这让他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往,后宫佳丽无数,全是他自以为雅儿的改变,而破釜沉舟的举措啊。
‘啪’
当你一直深爱的人,从开始到最后,只以为她因权力地位而变了模样,却根本无法想象,得知他自始至终身边存在的都是另外一人,又该是如何的打击。
不屑的看着落败的东静柔,她能够想象,当年真正的静雅皇后,该是何种温婉绵长的女子,才会得到皇兄的真情相待。
“我很好奇,你当时是怎么瞒天过海,代替了皇后的身份,进宫的?尹苍天会答应?”
那惊恐的眼中是对君莫言不敢置信的慌乱,趴在地上手心中黏腻的触感让她明白,自己竟然被活生生的隔了舌头。
林宣默了,为自己之前说的话和东静柔哀悼着,慢慢低下头,感知着头顶上那火热的视线,以及腰间越收越紧的手臂,有一种漫漫长夜看不到尽头的错觉。
要用多少力量,才能支撑着自己不跌坐在地,君莫宇早已经无力查探。他如今只知道,自己曾经爱过,恨过,恼过,怨过的人,原来在临死的时候,还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
君莫言冷傲睥睨的态度,斜睨着地上的东静柔,冰凌般的眸子淬了毒似的,让东静柔不敢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