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足够的理论经验和历史经验,我清楚地知道这些设想不会很快实现。国家、政治、民族在社会主义中都有自己的地位,只是应当确定它们应有的功能。正如我们在讨论中所见,这种功能不在于用政治机构代替阶级组织。如果那样的话,进两步退一步的进步必然变为进一步退两步。国家的任务是保护革命免受外部敌人和内部可能出现的反革命的破坏,以及其他一些职能,特别是在法制领域的职能,对此这里不必特别指出。但是,国家的任务不是保护革命脱离革命者和社会主义者。他们的权力和任务是选择社会主义共同体发展的最清楚的概念并为其实现而奋斗,这当然取决于特定国家的所有历史可能性。归结到一个最根本的特征,这里所说的发展,本质上是一种历史的、新型民主的发展和加深,它不但有其政治的和文化的内涵,而且同迄今为止的所有民主形式不同,它也包括自己的经济内涵。以当代世界最发达的生产力为基础的发达的生产者自治,是这一社会区别于迄今为止所有社会的真正的、本质的、决定性的特征。它是这样一种新型民主,即只有在此基础上,不是损害他人而是同他人团结的、自由的个体才能发展和丰富起来。
(衣俊卿 译)
[1] 选自弗兰尼茨基:《马克思主义史》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此部分是《马克思主义史》的结论部分,标题是编者加的。
[2] 摘译自南斯拉夫《哲学研究》,1987(3),发表于《国外社会科学动态》,1988(11,12)。
[3]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7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4] 同上书,73页。
[5]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7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6]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9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7] 译自南斯拉夫《文化工作者》,1987(1),发表于《国外社会科学》,1988(1)。
[8] 无政府主义者的确是这样设想的也是如此行动的,他们认为革命的第一个即武装的阶段,就应当立刻把国家从历史舞台上铲除,建立无政府主义公社制度。
[9] 那时列宁把这一概念称之为国家资本主义(以及资本主义的国有化企业),同今天我们把这一概念只用于现代资本主义的国有化企业的理解不同。
[10] 《列宁选集》第4卷,61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11] 《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1979);《作为不断革命的自治》(1985)。
[12] 恩格斯在1890年8月21日致奥托·伯尼克的信中写道:“一旦我们掌握了政权,只要在群众中有足够的拥护者,大工业以及大庄园这种形式的大农业是可以很快地实现公有化的。其余的也将或快或慢地随之实现。而有了大生产,我们就能左右一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7卷,44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1)可见,恩格斯那时就把革命过程设想为,首先使工业和农业的主要资本社会化,而其他的社会化过程可以或快或慢地达到,这取决于许多其他历史条件和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