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主人和奴隶的辩证法是实践的基本模式,大多数黑格尔的解释者都没有抓住这个基本点。
[29] “ontology”一词来源于希腊文“δντσ”(存在)和“λογοε”(学说)。字面意思是“关于存在的学说”。存在主义以及许多现代西方哲学流派都是这样理解这个词的(参见《存在与时间》中译本附录一,北京,三联书店,1987),国内通译“本体论”,姑从之。
[30] 把真正意义上的实践与操控和操持相混同,常常使人们强调理论是人达到对世界的总体认识的唯一途径。卡尔·勒维特(KarlLowith)追随费尔巴哈,也强调说:“在日常实践的急功近利和斤斤计较之中,人们只能领会某些实用的、变化多端的目标,而不可能认识世界的整体。”(,GesammelteAbhandlungen,Stuttgart,1960,p.243)勒维特和费尔巴哈一样,逃避“斤斤计较的卑污的实践”,他不能把这种实践与本来意义上的实践区别开来,因此只好抓住枯燥无味的纯理论。
[31] 真正的历史中介包含时间要素,它既不同于理想的概念中介(黑格尔),也不同于浪漫主义者虚构的幻想中介。
[32] 因此,唯物主义哲学不能接受把自然与历史截然分开的二元论本体论。在这种观点看来,自然是同一的,而历史则是辩证的。只有把人类实在的哲学设想为人类学,这种二元论的本体论才能成立。
[33] 这里所引证的是斯密的思想,对于理解康德、黑格尔后来的推论极为重要。斯密受“英国求实主义”的影响较小,他写道,资产者“只关心自己的安全。他领导……工业,千方百计地生产最大的价值。他关心的只是自己获利。在这里和在其他许多情况下一样,他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引导,向着一个目标前进,而这个目标是他的意图中所没有的。”(亚当·斯密:《国富论》,423页,纽约,1937)
[34] 康德在1784年就预示了黑格尔的“理性的狡黠”。他写道:“个别人乃至全体人民都很少想到,当每个人都按自己的喜好去实现自己的经常与他人相对立的意图时,他们似乎沿着一条指导线索不知不觉地实现着自然的意图。”(Kant,“IdeaforaUniversalHistory”,inL.W.Beck(ed.),KantonHistory,NewYork,1963, pp.11-12(adapted))
[35] 瑞士学者曾做过一个统计,迄今为止,已有36亿4千万人在战争中被杀。
[36] 黑格尔批判了浪漫主义者的“美的精神”。这种精神知道世界是肮脏的,不愿意通过活动与它接触而玷污自己。从历史活动的观点来看,这种批判与“人类动物园”的居民的“批判”不可同日而语。后者斥责“美的精神”,只是为了用“历史”的招牌来掩盖他们阴暗自私的小算盘。他们像小店主一样精心盘算,使对自己有利的一切都不受到危害。
[37] 这一革命性的反神学概念是库萨的加迪纳·尼古拉(CardinalNicholasCusanus)提出来的:“没有人的能动的创造活动,人的人性就无法形成。”(,TheIndividualandtheCosmosinRenaissancePhilosophy,NewYork, 1964,p.87)
[38] 本书的性质和篇幅不允许我们对马克思的思想发展作彻底的历史考察。但这种考察可以证明,唯物主义哲学与黑格尔哲学的冲突的中心之点是主体客体问题。我们可以考察并充分地说明,马克思在早期阶段和《资本论》阶段是如何处理这个问题的。《资本论》第一版(DasKapital,1867)对这个问题的理论阐述有特殊意义,以后的各版本删去了直接驳斥黑格尔的大部分内容。
[39] 历史中有三个异常突出的要素:意识与活动的辩证法,人类活动的意图与结果的辩证法,存在和人的意识的辩证法,亦即人们的真实的存在与他们自己(以及其他人)认为他们之所是之间的摆动,以及他们的活动的真实意义和性质与表面上的意义和性质之间的摆动。这些要素的互相渗透和统一是历史的多向度性的基础。
[40] “在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里,人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对自己有这么多的问题。”(,MansPlaceinNature,Boston,1961,p.6)
[41] S.L.鲁宾斯坦,Pinstripiiput’i,p.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