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人们的头脑“始终只反映各种关系的直接的表现形式,而不是它们的内在联系。情况如果真像后面说的这样,那么还要科学做什么呢?”(马克思1867年6月27日给恩格斯的信,参见《马克思恩格斯〈资本论〉书信集》,21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如果事物的表现形式和事物的本质会直接合而为一,一切科学就都成为多余的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92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这个表现形式不同于……本质关系……我们关于一切表现形式和隐藏在它们背后的基础所说的话,在这里也是适用的。前者是直接地自发地作为流行的思维形式再生产出来的,而后者只有通过科学才能揭示出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59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3] 某些哲学家(例如G.G.格兰格尔)把“抽象的方法”和“概念的方法”只归之于黑格尔。实际上,这是哲学达到事物的结构并把握它的唯一途径。
[4] 马克思、黑格尔、歌德都拥护这种与浪漫主义者虚构的“全面性”相反的实践的“片面性”。
[5] 马克思的《资本论》,是在区分错误意识和对事物的真实把握的基础上,以严密的方法建立起来的体系。在研究中,概念地把握实在主要运用以下几对范畴:现象—本质、形相世界—真实世界、现象的外部表现—现象的规律、现实存在—隐藏着的本质内核、可见的运动—真实的内部运动、观念—概念、错误意识—正确意识、教条化的观念体系(“意识形态”)—理论和科学。
[6] 黑格尔曾这样描述反映思维:“反映是这样一种精神活动形式,它建立起矛盾,并从一方向另一方转化,但没有达到它们的结合,没有实现它们的渗透性统一。”(黑格尔:《宗教哲学》,204页,伦敦,1895)
[7] 拉丁文,意为“回到本源”。——译注
[8] 在摧毁伪具体方面,维也纳学派的实证主义起了积极的作用。他们反对形而上学概念的复活,指出物质(matter)不是现象背后的东西或现象的超越,而是一些物质的客体和过程(参见诺伊莱斯:《经验主义社会学》,59~61页,维也纳,1931)。
[9] 辩证唯物主义的反对者们一再地把18世纪的机械的、形而上学的物质概念强加给现代唯物主义。为什么只有精神才有否定的特性,而物质却没有呢?萨特认为,唯物主义不可能是革命的哲学(参见“唯物主义与革命”,收在他的《论文学与哲学》中[LiteraryandPhilosophyEssays,NewYork,1962,pp.198-256])。这个命题也是从一种形而上学的物质概念中推演出来的。梅洛—庞蒂间接地承认了这一点:“此外我们有理由提出这样的问题:唯物主义怎么可能是辩证的?就物质一词的严格意义来讲,它怎么能包含生产能力和新鲜的事物的产生等辩证法内涵?”有关接受还是拒绝自然辩证法的全部论争,都是围绕这个问题展开的。
[10] 从卡尔·曼海姆(KarlMannheim)的著作中引申出来的整体论结构主义理论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11] “社会”一词是在波普尔的原文中就有的。英译者在这里加上括号可能是由于科西克引用时漏掉了这个词。——译注
[12] 波普尔:《历史决定论的贫困》,78页,纽约,1964。
[13] 括号中的文字是科西克加的。——译注
[14] :ScientismeetSciencesSociales, Paris, 1953, p.79.
[15] 奥地利庸俗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全体主义的倡导者。——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