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经济学哲学手稿》,载《著作》,295页。译文有改动。
[29] 《德意志意识形态》,载《著作》,417页。
[30] 在社会生活中,劳动的物质产品当然不是规范的唯一载体;进一步说,劳动的物质产品也不是传递累积的社会经验的唯一中介。社会性即使在最简单的形式中也需要预设一个普遍的前提条件:存在另外两个对象化的规则系统——语言和习俗(就这个词的狭义而言)——规范个体的日常生活和交往。对象化的这三种基本形式——产品、习俗和语言——将在第二章至少部分地讨论。历史发展的一个重要方面体现在这个过程中:在生产和日常生活的原始的未分化的统一体中,以上述三种普遍系统为基础,衍生出新的、更高级的对象化形式——文字系统、法律系统、艺术系统、科学系统等。关于这个发展过程,参见卢卡奇()《审美的特性》第一章(《卢卡奇全集》第11卷,鲁赫特汉德,诺依维德,1963),赫勒()《日常生活》(学院,布达佩斯,1970),以及本斯()《语言在日常生活理论中的位置》(载基什()主编:《一般语言学习》第7卷,1970)。
[31] 《德意志意识形态》,载《著作》,421页。
[32] 《大纲》,494页。
[33] “只是由于人的本质(menschlichesWesen)的客观地展开的丰富性,主体的、人的感性的丰富性,如有音乐感的耳朵、能感受形式美的眼睛,总之,那些能成为人的享受(Cenuss)的感觉,即确证自己是人的本质力量(Wesenskrafte)的感觉,才一部分发展起来,一部分产生出来。”(《经济学哲学手稿》,载《著作》,309页)
[34] 《德意志意识形态》,载《著作》,421页。
[35] 《剩余价值理论》,载《马克思恩格斯著作》MEW版,第26卷,第3册,292页。
[36] “消费完成生产行为,只是……由于消费使得在最初生产行为中发展起来的素质通过反复的需要达到完美的程度(Fertigker)……”(《大纲》,93页)
[37] 《大纲》,700页。另见马克思对机器体系的界定:“单纯的自然力……变成社会劳动的力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第2版,第二部分,第3卷,第1册,294页)
[38] 《经济学哲学手稿》,载《著作》,325页。
[39] 这正是马克思关于人的概念的特色:马克思从来不把“需要”和“能力”截然分开。人的本质在于“需要和欲望的总体”(《大纲》,245页)。在人的真实性格中,需要和能力结成一个活的统一体:“被动”的需要和“主动”的能力互为前提条件,并且相互转化。在《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用一个特殊的单独术语表示这个有机统一体:“人类的本质力量”(menschlicheWesenskrafte)。一方面,人是能动的存在物,即他可以仅凭发展和施展自身的能力来满足需要;另一方面,已形成的能力需要一个自身的范围,即表现为对活动的一种特殊需要。“他的每一种本质活动和特性,他的每一种生活本能都会成为一种需要,成为一种把他的私欲变为对他身外的其他事物和其他人的癖好的需要。”(《神圣家族》,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第一部分,第3卷,296页)在马克思的晚期著作中,这个问题同样占有重要地位,尤其是在关于劳动作为特殊的人类需要的理论中。例如马克思对亚当·斯密把劳动看作牺牲的观点的批判(《大纲》,610页)。马克思当然知道,对现代社会中的人而言,在需要和能力之间存在巨大的鸿沟,但是马克思把这道鸿沟视为一种历史现象,视为劳动与异化的“自然形成”(naturwuchsig)的区分所造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