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随着现存社会制度被共产主义革命所推翻……以及随着私有制遭到与这一革命有同等意义的消灭……每一个单独的个人的解放的程度是与历史完全转变为世界历史的程度一致的。至于个人的真正的精神财富完全取决于他的现实关系的财富,这从上面的叙述中已经一目了然。仅仅因为这个缘故,各个单独的个人才能摆脱各种不同的民族局限和地域局限,而同整个世界的生产(也包括精神的生产)发生实际联系,并且可能有力量来利用全球的这种全面生产(人们所创造的一切)。各个个人的全面的依存关系、他们的这种自发形成(naturwuchsig)的世界历史性的共同活动的形式,由于共产主义革命而转化为对那些异己力量的控制和自觉的驾驭,这些力量本来是由人们的相互作用所产生的,但是对他们说来却一直是一种异己的、统治着他们的力量。”(《德意志意识形态》,载《著作》,429页)
[161] 《大纲》,162页。
[162] “由于一切都成了出卖的对象,工人就认定,一切他们都能摆脱,都能割弃;因此,他们就第一次摆脱了对一定关系的依附。”(马克思:《工资》,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第一部分,第6卷,462页)
[163] 《剩余价值理论》,载《马克思恩格斯著作》MEW版,第26卷,第1册,353页。
[164] 《大纲》,325页。
[165] 《德意志意识形态》,载《著作》,428页。
[166] 马克思致巴维尔·瓦西里也维奇·安年柯夫(1846年12月28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670页,纽约,国际出版社,1968。
[167] 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36页。
[168] 卢卡奇:《历史和阶级意识》,246页,伦敦,默林出版社,1971。卢卡奇的引文出自《资本论》第1卷。
[169] 葛兰西:《现代王子》,157页,纽约,国际出版社。这一段引文由译者据本书提供的英文引文译出。——译注
[170] 我们在这里介绍的对历史决定论的这种诠释以卢卡奇、柯尔施和葛兰西的著名著作为基础。我们相信,这是唯一能与马克思的社会理论整体相一致的诠释。同时,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是,马克思的某些阐释(尤其在《资本论》中)与这种诠释相矛盾,至少初看起来矛盾。只有通过对《资本论》的详尽分析,只有从整体上研究这部著作,才能发现这个矛盾的深度和意义(如果确实存在矛盾的话)。在此背景下,马克思评论或解说《资本论》中的命题的段落,尤其是他的通信中的相关段落,也值得特别注意。例如,见马克思致《祖国纪事》编辑的信,载《马克思恩格斯著作》MEW版,第19卷,107页。
关于我们对历史决定论的诠释,也见下述匈牙利马克思主义研究文献:赫勒:《日常生活与历史》,鲁赫特汉德,诺依维德—柏林,1970;瓦伊达:《马克思主义、存在主义和现象学》,载《泰勒斯》,1971年第7期。
[171] “历史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它‘并不拥有任何无穷尽的丰富性’,它并‘没有在任何战斗中作战’!创造这一切、拥有这一切并为这一切而斗争的,不是‘历史’,而正是人,现实的、活生生的人。‘历史’并不是把人当作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来利用的某种特殊的人格。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神圣家族》,载《著作》,38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