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你轻点啊,疼疼疼……”县官感觉到胖女人一个劲的使劲,怕是耳朵都快要拧掉下来了。
胖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拧着耳朵,“疼?不疼你长记性吗?”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司徒绮月,那眼神大有一种看老娘厉害吧的意思。
“夫人,这钗子是你的了。”司徒绮月嘴角一抽,将钗子递了过去。正所谓穷的怕横的,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不要命的。
“云儿,我们走吧。”司徒绮月摇了摇头,这百花镇景色宜人,可是这镇子里的人可让人不敢恭维了。
两个人走了以后,胖女人就松开了那县官,拿着钗子美滋滋的仰首挺胸,冲着一队衙役摆了摆了摆手,“回府。”
“败家老娘们,五百两啊,五百两啊……”县官望着自己老婆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发狠,嘴里还一个劲嘀咕着。
“老不死的,你磨蹭什么呢!”突然,胖女人从前方扭过脸来一声大吼。
“来了,来了。”县官一溜小跑,追了上去,一个劲的献着殷勤,没拿到钱,人还在,那么钱就还会回来的。
逛了一会以后,司徒绮月倒是有些索然无味了。嘱咐了一声云儿,喜欢什么就看着买,就挑了一个茶馆进去喝茶了。
刚一进入茶楼,就听到有人在讲故事,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头,面前一面圆形的小鼓还有两只小鼓槌,老人坐在凳子上,神采飞扬,唾沫横飞的在讲一些奇人异事。
和店小二要了一壶茉莉花茶以后,司徒绮月也坐了下来,点心是茶楼奉送的,可以随便吃,茶壶里的水也可以无限续,对于这得服务,司徒绮月倒是很满意。
饶有兴致的听了一会故事后,云儿的身影也走入了茶楼,手里拎着不少东西,“夫人我们回去吧。”
“恩,走吧。”司徒绮月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差不多快傍晚了,倒是有些饿了呢。“小二,结账。”
店小二肩膀上搭着一块白色的毛巾,颠颠跑了过来,看了一眼桌子上零散的差点还有一壶茉莉花茶后说道:“谢谢您客官,一共一百零八两银子。”
“什么?”司徒绮月大惊,“你抢劫啊!”
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店小二笑了笑道:“这位客官,一壶茉莉花茶五十两,一个时辰的评书五十两,差点免费。”
“那还有八两呢?”司徒绮月问道,她可没忘那个一百零八的个性数字。
店小二笑了笑,“八乃是吉祥数字,八八八,发发发,小店要八,您要发,多吉祥啊。”
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八两小费吗?还搞得这么讲究,瞧了瞧店小二那青春疙瘩,司徒绮月心说,这小费是不是有点贵?
“你们这简直就是黑店嘛。”没等司徒绮月说什么,云儿倒是不干了,什么时候有这种道理,为了一个所谓的吉祥数字,就要多收八两银子。
要知道,平民百姓一个月的消耗也就五两银子左右,就是一个七品县官,一个月的俸禄也只有二十两银子。
“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店小二听了云儿的话,那笑的春花灿烂的脸立刻就黑了,呼啦啦的身后更是涌出十来个粗壮汉子,个顶个的凶。
打眼望去,胸肌有,腹肌有,肱二头肌,那也是硬邦邦的,云儿急忙躲在了司徒绮月身后,颤声说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一百五十两,都在这里了。”司徒绮月将荷包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顿时换来了店小二一个大大的笑脸。
“还是这位姑娘讲究,兄弟们都散了散了,客官连酒钱也都给了。”店小二拿起荷包,仔细的掂了掂,冲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司徒绮月问道。虽然这么花去了一百五十两有些肉疼,但是能用钱办完的事那还叫事吗?反正林子墨很有钱。
“当然可以了,您以后就是我们店的贵宾了。”店小二殷切的说道,司徒绮月拉着云儿走出了客栈,身后听到店小二大喊着:“客官下次还来啊!”
我再来我就是有病!!!司徒绮月差点摔一个踉跄,心里忍不住腹诽着。
“夫人,您怎么给他们钱了啊?还给那么多?没看见他们那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要吃人啊。”云儿在路上不满的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