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与真善》一文中专门论述到“万物一体”的境界既是美,也是真,还是善,美涵盖着真与善。这种意义上的美,显然不是与真和善相对待意义上的美,不是漂亮、美丽、娱乐意义上的美,而是一种崇高的境界,我在《审美意识:超越有限》一文中,就把“万物一体”的境界称之为“崇高”。这种“崇高”虽可以属于美学,但并非一般的美学所可以比拟的。人有什么样的境界,就有什么样的言行举止。一个境界低级的人,其言行举止必然是低级趣味的,一个有万物一体的崇高境界的人必然有“民胞物与”的胸怀和高尚的言行举止。要提高人的道德意识,靠道德说教是无济于事的,莫若从提高人的境界入手,也许这太迂曲了,但这是抓根本。我们不能要求人人都是诗人,都有万物一体的崇高境界,但多一分这种境界,人的言行举止也就会多一分道德意识,我们应该把它当作一个努力向往的目标。
[1] 本文原载于《湖南社会科学》,2000(5)。
[2] Heidegger:ErlaeuterungenzuHoelderlinsDichtung,Frankfurta.M.,1971:38.
[3] nden,TheorieWerkausgabe,Band5, SuhrkampVerlag,1983:20.
[4] Heidegger:ErlaeuterungenzuHoelderlinsDichtung,Frankfurta.M.,1971:38.
[5] Heidegger:Gesamtausgabe,Band54,Frankfurta.M.:VittorioKlostenmnn,1977:172;并参见拙著:《进入澄明之境——哲学的新方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言与无言”章。
[6] nden,TheorieWerkausgabe,Band13,SuhrkampVerlag,1983:123;nden,TheorieWerkausgabe,Band15,SuhrkampVerlag,1983:230-231.
[7] 亚里士多德:《修辞学》,1371b,4。
[8] 关于西方哲学史上由摹仿说到典型说的具体发展过程,请参见拙著:《进入澄明之境——哲学的新方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思维与想象”章及拙文《审美意识:超越有限》[载《北京大学学报》,2000(1)]及《超越有限》[载《江海学刊》,2000(2)]。
[9] 亚里士多德:《诗学》,第9章。
[10] 康德:《判断力批判》,JamesGreedMeredith英译本,191页,牛津,1952。
[11] nden,TheorieWerkausgabe,Band13,SuhrkampVerlag,1983:220、219、217.
[12] 关于西方哲学史上由典型说到显隐说的具体发展过程,请参见拙文:《审美意识:超越有限》及《超越有限》[载《江海学刊》,2000(2)]。
[13] 参见拙文:《无限:有限者追寻》,载《社会科学战线》,2000(2)。
[14] 参见拙文:《超越有限》。
[15] 叶燮:《原诗·内篇》。
[16] 叶燮:《原诗·内篇》。并参见陈望衡:《中国古典美学史》,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011~1014页,1998。
[17] 各种艺术作品之间有价值高低之分,而在某同一作品中,特别是在内容比较复杂的同一作品中。则可以是高低不同的艺术层次都统摄于一体,例如《红楼梦》就既有简单事实的描述,又写出了各种典型,而《红楼梦》的最高艺术价值或诗意则在于它从整体上通过其所言说出来的故事情节让读者想象和体悟到无穷的人生意味和高远的境界,而这是隐蔽的、未说出来的。《红楼梦》把各种简单的事实描述和典型都融会于这显隐的意象之中。
[18] 转引自宗白华:《康德美学原理评述》,见康德:《判断力批判》,上卷,220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