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关于自然科学重在认识普遍性,精神科学重在人的个体性和相异性之间的沟通问题,参见拙文:《语言的诗性与诗的语言》,载《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00(1)。
[7] JohnSallis:Delimitations,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5:140.
[8] JohnSallis:Delimitations,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5:140.
[9] :UnterwegszurSprache,Pfüllingen:VerlagGüntherNeske,1959:254.
[10] JohnSallis:Delimitations,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5:142.
[11] JohnSallis:Delimitations,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5:143;并参见德里达:《声音与现象》,杜小真译,81~86、127~131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我所提到的德里达《言语与现象》一书即杜译《声音与现象》。
[12] 德里达:《声音与现象》,第7章,杜小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
[13] JohnSallis:Delimitations,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5:164-165.
[14] JohnSallis:Delimitations,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5:164-165.
[15] JohnSallis:Delimitations,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5:164-165.
[16] JacquesDerrida:“Heidegger’sEar”,ReadingHeidegger,IndianaUniversityPress,1993:163-218.
[17] 德里达:《声音与现象》,第7章,杜小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
[18] 德里达:《声音与现象》,10页,杜小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
[19] 叶燮《原诗》中的这几句话虽系出自“或曰”之口,但属于叶燮本人所赞许之列。
[20] 德里达:《声音与现象》,第7章,杜小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
[21] 德里达区别“方形的圆”与“绿色是或者”两种不同的语言,认为前者虽无直观对象之在场,但它是富有意义的,后者则是全然无意义的。但他主要是从语言学的角度来分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