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美是好(善)的原因,好(善)就是美所产生的。我们追求智慧以及其他美的东西,好像就是为着这个缘故。因为它们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善,而善是值得追求的。因此,我们的结论应该是:美是善的父亲。[90]
柏拉图在他确立理念论的主要对话篇(《斐多篇》、《会饮篇》、《斐德罗篇》、《国家篇》)中,正是以美理念来论证其理念论的。在上述前三篇对话中,倾向于美理念和善理念不分轩轾,如《会饮篇》就是这样:
爱神既然缺乏美的东西,而善的东西既然同时也是美的,他也就该缺乏善的东西了。[91]
只有到了《国家篇》中,由于突出理想国理论,他才将善理念置于包括美理念在内的一切理念之上。
由此也足以表明,在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体系中,美理念已超出审美、伦理的范围,它兼具本体、共相、目的、模型、本质等含义。亚里士多德更是始终如一,将美形式和善形式相提并论,而且从终极第一原理、理性、神、第一动者的意义上来肯定和论证美:
永恒的美和真正的原初的善。[92]
最高的美和最高的善。[93]
中期古典时代的希腊美学思想鼎盛时期,正是以代表整个希腊哲学巅峰的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的“最高的美”宣告终结。
[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37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371页注24,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909页。
[3]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52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以上关于“希腊古典时代”一般特征的叙述,参见《世界上古史纲》,下册,157~158页。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11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56。
[5] 根据齐默恩的统计,在伯里克利领导下,仅公元前447—前432年的十六年左右,用于兴建庙宇和雕塑的费用即高达800塔兰特金币,折合1931年左右币值的英镑达960万之多。参见《希腊国家》,411~412页。
[6] 参见埃姆林—琼斯《伊奥尼亚人和希腊化:小亚细亚早期希腊居民的文化成就研究》第七章“后果:伊奥尼亚人对希腊化的遗产”等。
[7]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133页。
[8]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162页。
[9] 同上书,516~517页。
[10]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517页。
[11] 关于雅典的总人口及其组成的统计数字,历来有不同的估算。这里根据的是戈姆在1933年发表的《雅典人口》一书的研究成果,并参见他为《牛津古典辞典》所写的“希腊人口”词条。
[12]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291页。
[13] 同上书,516页。
[14] 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第35章第4节。
[15] 柏拉图:《国家篇》,123A。
[16]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11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17] 柏拉图:《国家篇》,578E。
[18]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130页。
[19] 同上书,133页。
[20] 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239页。
[21] 同上书,239页。
[22] 同上书,443页。
[23] 同上书,435页。
[24] 汤因比:《人类与大地母亲》,241页。
[25] 丹纳:《艺术哲学》,47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
[26] 同上书,293页。
[27] 里克特:《希腊艺术手册》,第45页,杭州,浙江美术学院出版社,1989。
[28] 转引自里克特:《希腊艺术手册》,68~69页。
[29] 里克特:《希腊艺术手册》,69页。
[30] 同上书,8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