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柏拉图:《会饮篇》,208A。
[120] 同上书,209C—E。
[121] 柏拉图:《会饮篇》,210A1。“祭典和启示”希腊语为“teleakaiepoptika”。学者们由于对其本身的理解而各作出不同的译文。这里是根据洛布古典丛书版拉姆的英译文“theritesandrevelotions”译出。泰勒英译为“fullandperfectvision.”(“完全和完美的观照”);乔伊斯英译为“thefinalrevelation”(“最后的启示”);乔伊特英译为“thegreaterandmorehiddenones”(“更伟大的和隐藏得更深的东西”)。
[122] “埃琉西斯秘教祭典”,同兴起于雅典西北面阿提卡城镇埃琉西斯的、对司农业的女神得墨忒耳的崇拜有关。该祭典在公元前6世纪、5世纪已成为全希腊的崇拜,在雅典成为国教的组成部分,信奉灵魂冥世境遇说以及种种神秘祭典,认为借助这些秘教祭典,人的灵魂就可以在彼岸世界永享福祉。详见伯里《希腊史》第7章章第12节“前6世纪的宗教运动”;谢·亚·托卡列夫:《世界各民族历史上的宗教》,中译本,465~467页。
[123] 参看耶格尔:《潘迪亚:希腊文化的理想》,第2卷,192页,牛津,1976。
[124] 柏拉图:《会饮篇》,211C。
[125] 同上书,210A—E。
[126] 同上书,210B。
[127] 柏拉图:《会饮篇》,210C4。这句重要的话,这里根据M.Joyce的英译(“Willbeledtocontemplatethebeautyoflawsandinstitutions.”)。朱光潜的译文是:“他应学会见到行为和制度的美。”
[128] 康福特将这个阶段理解为数理学科领域中理智的美。见弗拉斯托斯编:《柏拉图:批判的论文集》,第2卷,126页。
[129] 柏拉图:《会饮篇》,210C7—8行。
[130] 柏拉图:《国家篇》,509D—511E。
[131] 柏拉图:《国家篇》,508E—509A。
[132] 卢托斯拉夫斯基认为,在《会饮篇》中,厄罗斯—爱情是自然中最普遍的创造力量,而美是最高的理念。见所著《柏拉图的逻辑学的起源和发展》,331页。
[133] 或译为“神奇观照”(“awonderousvision”)。
[134] 柏拉图:《会饮篇》,210D—E。
[135] 同上书,210E5—6。
[136] 柏拉图:《会饮篇》,211D。
[137] 同上书,212A。
[138] 柏拉图:《会饮篇》,211A1—2。
[139] 同上书,211A3—7。
[140] 柏拉图:《斐多篇》,78C。
[141] 柏拉图:《会饮篇》,211B4—7。
[142] 同上书,211D。
[143] 柏拉图:《会饮篇》,211B2。
[144] 同上书,211A—B。
[145] 柯亨:《柏拉图的理念论和数学》,9页;转引自卢托斯拉夫斯基:《柏拉图的逻辑学的起源和发展》,236页。
[146] 卢托斯拉夫斯基:《柏拉图的逻辑学的起源和发展》,237页。
[147] 柏拉图:《会饮篇》,211B。
[148] 柏拉图:《普罗塔哥拉篇》,322D。
[149] 柏拉图:《高尔吉亚篇》,468A。
[150] 柏拉图:《国家篇》,476C—D。
[151] 柏拉图:《巴门尼德篇》,131B—C。
[152] 柏拉图:《智者篇》,251E。
[153]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2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154] 柏拉图:《吕西斯篇》,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