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亚里士多德:《辩谬篇》,164b20—21。
[35] 这里的“万物”,收入牛津版的英译文是“things”,收入普林斯顿版的英译文则改为“本体”(substances)。
[36] 亚里士多德:《动物的构造》,644b30。
[37] 亚里士多德:《动物的构造》,645a21—25。
[38] 亚里士多德:《动物的运动》,700b34—710a2。
[39] 根据劳伦斯、梵蒂冈、巴黎皇室收藏的希腊语古抄本。见吴寿彭译《动物四篇》,245页注⑤。
[40]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1072a26—27。
[41] 同上书,1072a28—31。
[42] 同上书,1072a32—1072b1。
[43]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986a23—24。并参看汪子嵩等:《希腊哲学史》第1卷,324页等。
[44] “美(thebeautiful)”,根据牛津版《亚里士多德文集》中罗斯《形而上学》一书的英译译出。伯恩斯主持的普林斯顿版《亚里士多德全集》中,则改为“thegood”。这种修订虽与古代流传下来的希腊语版本不符合,但确是与亚里士多德在前面所讲到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十对对立本原表是一致的。关键问题在于,亚里士多德继承柏拉图的传统,也是古希腊的传统,“美”和“善”几乎是可以相互假借的同义词。亚里士多德本人也经常在同义的意思上使用“美”和“善”,例如前面讨论到,他将永恒的美看作是原动者时,就引证到他在《动物的运动》(700b34—701a2)中提到的“永恒的美和真正的原初的善”,接着在下面还要讨论到的“最高的美和善”(《形而上学》1072b33)等,也表明亚里士多德将“美”和“善”是在同义词的意义上使用的。
[45]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1072b1—2。
[46]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1072b20—22。
[47] 同上书,1072b22—31。
[48]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2卷,295页。
[49]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1072b33—36。
[50] 同上书,1073a5—14。
[51] 这里有必要再申述一下美、善两个范畴的关系,我们不止一次提到古希腊哲学家,特别是在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中,往往是交织着使用的,甚至在同义词的意义上使用的。就柏拉图而言,在早期苏格拉底学派对话中,有时将美看得高于善,在《大希庇亚篇》中将美看作是善的原因:“美是善的原因,善就是美所产生的。……我们的结论应该是:美是善的父亲。”在《会饮篇》中,将美和善看作是相同的:“善的东西既然同时也是美的”,“善替代美”。在《国家篇》中又有了变化,善的地位上升了,强调“善为美的标准”。将善理念看作是最高的:“善理念是最大的知识问题”,善是“所有实在中最明亮者”。但就是在这同一篇对话中,有时依然将美和善在同义词意义上交替使用的:“或者懂得别的一切而不懂得美者和善者,这有什么益处呢?”反倒是亚里士多德,在不同时期的著作(如前面谈到过的《动物的构造》、《动物的运动》、《形而上学》第十二卷)中,始终如一地将“善”和“美”作为同义词交替、交错地使用着。即便是在《形而上学》第五卷中,也是将“美”和“善”在同义上使用的:“在很多情况下,善和美是认识和运动的本原。”
[52] 亚里士多德:《物理学》,245b4—6。
[53] 同上书,246a8—9。
[54] 亚里士多德:《物理学》,246a10—246b3。
[55] 同上书,246b4—9。
[56] 亚里士多德:《范畴篇》,1b25—26。关于本体和其他九个范畴间的关系,在前面讨论亚里士多德的本体学说时已阐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