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说到一半,但下面的话早已不言而喻,李婵对上他似深海般的瞳眸,心里愈发的迷茫,为什么方才充满**裸占有意味的话语听起来如此暧昧呢?就像,就像他也喜欢自己一样。
可她嘴上还是忍不住多嘴的询问,“你会把我怎么样?”
秦誉抬起头,阴邪的勾起嘴角,半眯的凤眸中散发出万道冰冷的芒刺,令人不寒而栗,“你可以自己试试看。”
虚伪的赔笑,她白痴了才会想去尝试。
但还是有点不甘心,目光在秦誉冷峻的脸颊上逡巡半响,她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秦誉,强扭的瓜不甜,你明白吗?”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就该温柔似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蛮横霸道,这也是为何她不敢确定秦誉刚才的话是否如自己所想般暗含着别样的深意。
闻言,秦誉垂下眼睑,稍稍思忖后,抬眸对上李婵,张狂的回答,“我只知道,既然这瓜早晚是我的,等她瓜熟蒂落也是吃,早点摘下来放熟了也是吃,我为什么要多等时日呢?何况我的东西,不容其他小偷染指,自当该保护的妥妥当当。”
“那如果这瓜你放不熟呢?”没准还得放烂了,李婵着实愤慨秦誉的嚣张。
“不会有放不熟的那一天,”他回答的很自信。
“假如真有呢?”她抬杠,话说的隐喻,却也通透,十分好奇秦誉的自信来自何方。
秦誉清浅一笑,笑容一如既往的傲然,他侧了侧头,翘起下颌,“南儿,你的问题真多,不过我还是清楚明白的回答你,就算不熟,这瓜我也吃定了,因为你是我的,休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你这是强‘瓜’乱扭?强人所难?”把自己比喻成瓜也无所谓了,她就像跟他辩辩这个道理。
然而,她的话刚刚说完,外面忽然隐约传来一阵**,窗纱慢慢被映天的火光充盈,皇宫内起了厮杀声。
没有回答,放正她的身体,秦誉豁然起身,赤脚奔至房门,推开后,他朝着火光的方向望了望,眼角眉梢间紧凝的思绪缓缓舒展,少顷,关上房门,他回头对着床榻上探出头来关切的望着自己的李婵说道,“强了又怎么样?过了今夜,你没有了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