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解决的,看到就看到了呗,”她垂下头胡乱的回了一句,但眼珠早已不安的滴溜溜乱转了起来。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这次绝对是被婪月给骗了。
依照秦誉的态度来看,他一点都不在意被她看到背后的纹身,呜呜,李婵有种预感,他不但不在意,没准一会儿还得对她倒打一耙,她有种陷入圈套前的惴惴之感。
但预感往往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她的话音刚落,只听秦誉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逼近,“婪月有没有告诉过你,除了他和芊儿,世上知道我背后纹身的人都已经不再人世了?”
身体拢在他的阴影之中,李婵有点受气小媳妇的感觉,衣袖掩在口鼻之间,她眨着懵然的大眼睛,果断的摇了摇头,“没有——”
那个骗子除了说弱点在背后,啥都没告诉过自己,呜呜,相信男人的嘴,果然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靠谱。
俊脸在自己的面前不断放大,秦誉噙着一抹小小的弧度对着李婵淡笑,再次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忽视掉她投落在自己身上既畏惧又好奇的目光,直到快走到床前,他才轻声低笑着说了一句,“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点了点头,李婵随即又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识相的话,必须屈服,但又困惑他究竟想让自己怎么办?
“你会留在我的身边心甘情愿的做天女吗?”仿佛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秦誉将她放置到床榻上后,栖身也脱了鞋子,坐了上去。
随手一挥,纱帐缓缓闭合,隔开一室的昏黄。
近距离的与他对视而坐,李婵稍显紧张,双手撑在身后,来不及躲闪,只得双膝向后缩了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盘膝抱胸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眨了眨眼睛,水意盎然的黑眸中透着一份屈服后的委屈,但她还是重重的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从今后我允许你喜欢我,你消受的起吗?”他的声调不疾不徐,不温不火,每个音节都饱满的似即将被吹爆的气球,多一分则刺耳,少一分则低迷,压抑的浓重之中又隐匿着一抹清扬,足见秦誉此刻的心情应该是相当的愉悦。
水雾氤氲,波光粼粼,李婵的水眸因刹那的眼神闪动而折射出夺目的流光溢彩,撇了撇嘴角,她抽了一下鼻子,很不情愿的点了下头。
呜呜,没这么欺负人的,这简直比土豪劣绅还霸道,他允许她喜欢,她就得必须喜欢,为什么被虐的总是她呢?
似乎对李婵的回答很满意,秦誉翘着的下颚微微下调了一抹小小的弧度,松开手臂,对着李婵招了招手,示意她不要离自己那么远,让她靠近一些。
发愁的挑眉,不安的瞟了几眼他**的上身,李婵有些为难,但见秦誉的脸色变厉,终是胳臂拧不过大腿,很不甘愿的挪蹭到他身侧,双腿跪坐在床榻上,撅着嘴诺诺等他训示。
哪知未等她坐好,秦誉一把揽过她的身体,一手拉扯住她的手臂,一手钳制住她的腰侧,让她仰躺在自己的怀中,吻若泰山压顶般直白的扑面而来。
他的舌尖顶开她坚守的贝齿,似一个嚣张的强盗般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口腔中掠夺,深沉激猛但却又缠绵纠葛。
他一遍遍的舔舐过她的齿根与内壁,仿若万般眷恋蜜糖的孩童一般,那唇齿间甜甜香香的味道令人怎么品尝都品尝不够,过了好半响,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急促的喘着气,额头抵住额头,秦誉闭着眼睛,徐徐的说道,“南儿,现在我把前提补给了你,你是不是该主动承担一下后果啊!”
被他突然的吻弄得有点发懵,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攥着他的裸臂,指甲因为用力而在紧绷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白痕,李婵看着秦誉,也是大口的喘息,“什么——后果?”
“以后只有我才可以欺负你,”他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啄了一口,额头用力的向下压了压,抬手抚上她胸臆间的伤口处,因为棉巾被水浸湿的缘故,秦誉的掌心立即一片潮湿,眉心皱起,他大方的扯开她的衣襟,小心的掀起棉巾的一角,看了看伤口,冷眸瞥了她,表情是说不出的认真,“只有我才可以碰你,记住,我就是你的天,如果被我发现,你还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