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微的牵扯出一抹愉悦的小小弧度,她就像着了魔似的,暗自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深吸,秦誉衣襟间散发出来的独特男人气味令她如吸食罂粟般的梦幻。
果然是多日不见,十分想念,此时此刻的她有种眷恋的感觉。
可还未等她细细品味,腰侧的带子豁然被秦誉一拽,他携着她迅速的朝向仙瑞宫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秦誉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李婵又被他堵在了**。
穴位一点,身体僵硬,她又一次的成了任他切割的鱼肉。
刚刚还在胸臆中滚腾的喜悦倏地同四肢一般僵住,李婵不满的瞪视着面前的秦誉,低吼着质问,“姓秦的,你干嘛又点我?”
秦誉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翘,因为脸背对着光线,目色稍显深暗,听了李婵的话,他的左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并没有生气,不过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份严肃与威仪,“我再问你一次,你的真名究竟叫什么?何方人士?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连续的提问让李婵蓦然有点懵,不知道好端端他为何又旧事重提,而且这些问题他好像问过自己不下两遍了。
记得第一次她是信口胡诌的,第二次是自己的实话,这第三次她该怎么回答呢?
思忖了一会儿,她决定避重就轻,“我从小就自皇宫遗失了,可谓生活的颠沛流离,食不果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籍贯,至于名字倒是有一个,叫李婵,要说我在那里长大的,应该是邺齐帝都临郊的小山村,这些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
秦誉已经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一般,听完了她的话,轻哧的笑了一下,笑声诡异,令人猜不透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笑什么?”莫名看着他笑,心里发毛,她老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
“南儿啊——”又是该死的咏叹调!
“干嘛?”眉毛不由得警惕的竖起,她的声音有些冲。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你到底叫什么?来自何处?”秦誉说着慢慢的俯下身子,不断的靠近李婵,一双黑眸如鹰隼般锐利而明亮。
“???”这话说的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李婵心中打鼓,斟酌着该如何回答。
其实,于她而言,说实话和说假话的结果都是一个样,因为她乃穿越而来,就算说了实话,估计也会被当成假话,既然如此,那就看她编谎话的本事了。
然而她刚想开口回答,下巴突然被秦誉给用力的捏住,一双似寒潭的厉眸直刺刺的逼视着她,“皇室密宗中提到二公主出生时,曾天降祥瑞,国师断言她乃是天泽公主的转世,长大后定会泽及百姓众生,然而就在女帝皇夫欣喜之时,国师的弟弟竟然不知为何趁夜进入皇宫,偷走了二公主,国师闻讯带人追赶至边陲海边,国师的弟弟抱着二公主无路可逃,最后投海,三天后有人在距离他们落海地点的二十里处捞到了国师弟弟的尸体。”
眨了眨眼睛,对于刚刚听到的,她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原来二公主失踪还有这样的内情,可再对上秦誉阴阳不分的脸,她顾忌不得去细细思量,抬眉故作懵懂的回答,“这就对了,我被人从海里救出来后,辗转颠簸,后来沦落至邺齐的小村子。”
“是吗?”伪太监的笑越来越灿烂,不过也越来越冷,刹那敛去脸上的笑意,他冷厉着眸子狠狠地瞪视着李婵,声线阴冷,“南儿,你说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落海后都难逃溺死的下场,而一个不满月的婴儿能逃离死亡的命运吗?”
对上秦誉炯炯有神的眼睛,她的乌瞳也是眨的囧囧有神,勉强的扯出一抹干笑,她觉得除了用神的力量,根本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但为了自圆其说,她也只有厚着脸皮继续说下去了,“为什么不能?二公主可是天泽公主的转世,别看她小,她可是有超能力的,能控制水。”
上一句还有点靠谱,后面一句就纯属扯淡了。
然而,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懊悔,这样一句辩白的话明显多余,哪有提到自己时用‘她’字来代替的,这不是不打自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