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誉拉着手,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李婵抬头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底得意的开出一朵小小的幸福之花,其实这两日,她,不对,是他们过得很幸福。
那日,她哭完了,抹干了眼睛里的泪水,很直截了当的跟秦誉好好讨价还价了一番。
“第一,以后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许用针飞我的脸,”她讨厌自己水灵灵的脸蛋上被针扎,被欺负事小,但毁容事大。
“可以答应,”秦誉的回答还算爽快。
“第二,以后无论是什么原因,看到我气愤的跑了,你必须在后面追我,”她记忆犹新的就是那次从他房中跑出来的事情,当时即使她悲伤的要死,可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希翼,希望他能追出来。
“嗯?”秦誉稍稍沉吟,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答应。”
“第三,以后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许强迫我答应什么,或者去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想想他们认识的过程,简直就是一段她被压迫的血泪史,所以这条最重要了。
秦誉笑吟吟的看着她,狡黠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半响才为难的回答,“这条不行,夫是天,妇为地,当你不听话的特殊情况出现时,我必须保留自己的权力。”
“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男人顶天立地,自当该有男人的气魄,但居家过日子,我也不能什么都得听你的,要不这样,我去掉前提,以后你不能强迫我答应什么,或者去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
想想这个前提也无用,他们以后再也不可能跟皇宫朝廷什么的扯上关系,秦誉大不了也就做点买卖生意,或者管管祈福宫上下老小,没了国仇家恨,也就剩下茶米油盐酱醋茶,他大抵也不会如以前一般逼迫自己。
不过,有一件事她还是得提前声明,想到这,李婵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更不能逼迫我同意你娶小老婆。”
秦誉本来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躲过李婵的刁难,没想到她突然话题一转,不禁怔愣了一下。
然而,他发呆的表情看在李婵的眼中,那是话语正中心结的表情,心口拥堵,脑海中又浮现那日他为了上官芊儿而误会自己的情景,眉目间的喜气霎时被怒气卷走,拧眉瞪视向秦誉,她霍然而起,嘟嘴拂开衣袖便往回走。
不明所以的秦誉赶紧起身从身后揽住了她,不解的柔声问道,“怎么说的好端端的,你又开始耍性子?”
“我高兴,我乐意,”扭过头,李婵气的不看秦誉,心道反正现在你得求我,你不求,我返身就去追苏凌悦,到时候气死你。
“南儿——”秦誉见李婵故意拧着脖子跟自己强犟,也知道她该是有意气自己,可心里又摸不着头绪,不明白她因何而动怒,觉得无辜却也无奈,但这两日好不容易把她劝服了,他可不想再横生枝节,于是只得沉声嗔责了一句。
李婵对他的表现异常不满意,虽然不能用现代男人的标准来要求秦誉,但最起码的哄她开心得学会了,要不然以后她朝谁撒娇使横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要知道为了他,她连回家的机会都放弃了,付出很多的。
如果他对自己不好,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她等了一会儿,怕他的话没说完,然而见秦誉除了‘南儿’两个字之外,屁都没放一个,心下更是窝火的很,挣开身子,她是嘟着嘴继续往前走去。
他平时不都很能说的吗,当初损她那是一套一套的,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被李婵甩到一边,秦誉怔在原地,看着她迈着两条小短腿不顾一切的蹭蹭蹭的埋头往前走去,凤眸眯了眯,俊美的脸颊上布满了一层灰沉的郁气。
就知道不能答应她什么条件,否则依着她的性子以后非翻了天不可,还是该管教时便管教一番的好。
下一秒,清静的山林里传出了一声惨叫。
“秦誉,你混蛋,不讲信用,你居然有用银针飞我,”某女一边在某男的怀里挣扎,一边举着刚刚从脖颈上拔下来的银针对着秦誉愤然的控诉。
“我只是答应不用针扎你的脸,”秦誉的话只说了一半,但言下之意却非常明了,所以用针扎你的脖子不算不讲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