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悦,一定是苏凌悦,”李婵讶然的连拍了秦誉肩膀几下,着急的竖起身子,抬腿就想跑过去,可腿脚一动,她才发现自己还在秦誉的背上,“放我下来——”
闻言,秦誉的眉毛马上就立了起来,不理李婵的挣扎,扭头就朝回走。
“喂,喂,你停下,我要下去,”李婵见状焦急的把头转向后方,朝着苏凌悦的方向不舍的张望,小手随之愤然的开始捶打秦誉的后背,“我要去救他,必须去救他。”
“不许——”秦誉郁闷的要死,心里诧异的想着苏凌悦怎么就阴魂不散了。
“为什么不许?你管的也太多了。”
“从几日前,他从天牢中出来,你们便再也没有了关系,以后不许你跟他见面,何况你曾答应过我,再也不会跟其他男人扯上任何关系,难道这些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掉了?”秦誉的语气异常霸道。
李婵马上语结,这情人间说话,素来是情浓之时,恨不得掏心掏肺,以自杀而明志,能太认真吗?况且就算她说了这句话,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办啊,那她后半辈子岂不是连跟其他男人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
“我没忘,可你先停下来听我说行吗?”李婵耐着性子的柔声的哀求,然而,她的诉求却没有的到秦誉的一点回应。
眼看着他跑出去的距离越来越远,她伏在他的背上,不由暗咒了一句,心里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攥紧了拳头,她缓缓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地将身体放低,紧紧的伏在秦誉的后背上,双臂揽住他的脖颈,俯首贴在他的耳畔阴狠的警告道,“你要是再不停下,我就大叫,把那群人给招过了,反正到时候苏凌悦一样有机会逃跑——”
除了威胁,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眼下秦誉就像个醋坛子,只要涉及苏凌悦的事情,他一概失去理智。
不过,结果却令她很满意,警告很有效,秦誉真的停了下来。
从他的背上慌忙挣脱下来,不等站稳,李婵便转到他的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笑嘻嘻的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很认真很郑重的说道,“秦誉,我救他的原因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所以如果这次你帮我救了他,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你绝对是我的天。”
被阴霾覆盖的脸在听了她的话后稍稍有些多云转晴,秦誉沉着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是在考虑她的话,半响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回去。
李婵暗自窃喜的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然而,当秦誉真的跃入打斗的中心,李婵躲在后面看到那白衣人刹那间回首的脸部轮廓,她开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