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这个莽夫是个坏蛋,她还好对付,但偏偏他是个实心眼的人,除了喜欢她纠缠她,他真没做过什么坏事。
而当初因在清濛山上见到他肢解女子尸体而生的畏惧,在此地久住之后,她也随之知晓了真相,消除了误会。
原来塔拉部落有天葬的民风,而那日,阿木尔就是代替父亲在进行天葬的仪式。
估计又是一番纠缠,该如何摆脱他呢?
李婵正转着眼珠不停的琢磨着脱身的法子,忽然颊边一阵灼热,仿佛有几道如炬的目光紧锁在她的脸。
眉心蹙起,直觉告诉她,这几道注视的目光绝不简单,而且意味不明。
她咬了咬嘴唇,挑眉迅速的顺着目光方向望去,只见停在族长身后有几个浑身黑衣打扮的男人,而其中一名男子灼灼的目光正专注的投落在自己的身上。
不看则已,一瞥之下,她不由呆怔的收不回目光,手掌一松,指尖捏着的布巾随之坠到了地上。
她想象过千万种再次相遇的场景,却没想过竟是如此不经意的重逢。
秦誉还是在清濛山上与她第一次见面时易容过的样子,只不过那时的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份冷傲,而此时的他却是酷寒的冰冷。
视线在半空中相遇,李婵隐隐带着期盼,却又忘了自己该如何反应。几个月来噬骨的思念令她不知所措,她怕自己眼前出现的是幻觉,她怕自己稍稍眨动一下眼睛,眼前的他就会消失,所以她要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她想确认他真实的存在自己的面前。
然而,秦誉的冷峻的视线只是在她的脸上停滞了几秒钟,随即跳转开,看向了别处。
满腔的**在顷刻间如被浇了一桶冷水,眼角失望的垂下,眼神哀怨,李婵收回目光,俯身从地上拾起了方巾,虽然知道他没认出自己的原因,但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被什么堵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