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齐的二皇子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也就是说弄不好秦誉是要做皇帝的,做了皇帝就要有很多个女人,现在她连上官芊儿一个拥抱都受不了,何况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了。
“喂,你倒是快点给我解释一下海边搜捞上来的尸体问题,”婪月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略显呆滞的李婵,他都说了这么多,可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有什么好奇怪的,”李婵晃过神儿,随后拍开肩膀上的手掌,对着婪月翻了一个白眼,嘲讽的回道,“你们认错尸体了呗,秦誉在悲痛之下迷失了判断力也就算了,可你怎么解释,亏我还当你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连我的尸体都能认错,婪月,你说你这人够不够意思?”
说完,她转回身,背对着婪月,郁闷的咬起了嘴唇。
方才那是她故意跟婪月胡搅蛮缠的,让她真正烦躁的是,现在该不该去和秦誉相认呢,如果去,那以后的麻烦一定会很多,他们之间再回不到从前那种单纯的感觉了。
婪月果然被她的问题弄得垂头深思起来,并没再对着李婵深究。
但少顷,李婵还是决定跟婪月回去见秦誉,寻了他半年,就算不相认,能每天看看他也是好的,没准看了两天,她就豁然想清楚了呢。
然而,当两人走回族长家门口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打斗声。
彼此对视了一眼,婪月率先跑了进去,李婵紧跟在身后。
正厅的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院落的中心有一个蒙面黑衣人正和秦誉的手下打斗。
一路跑到近处,即使李婵不会武功,也看出那蒙面黑衣人腿脚似乎不太利索,显然处于劣势。
随着婪月刚刚脚步站定,秦誉突然持剑跃入了打斗圈,几个回合便逼得蒙面黑衣人丢了兵器,摔倒在地,他以剑挑开黑衣人脸上的黑巾,剑尖抵着他的咽喉,厉声逼问,“说,是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