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扑扇,她稍稍思忖,随后对着秦誉和上官芊儿狠狠的瞪了一眼,悄然的爬下墙,朝着婪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婪月出了族长的府邸,朝着村落中最宽的一条大街走去。
此时夜已经深了,街上根本没有人,除了野狗野猫偶尔出来闹闹,沉静的街面上一片死寂。
婪月缓步朝前漫无目的的走着,有时会抬头看看月亮,驻步一会儿,有时又会不知所谓的转个身。
李婵追在他身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个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没出息,到现在都没搞定自己喜欢的女人,甚至看到上官芊儿拥抱秦誉之后,连个屁都不敢发,只是偷偷舔舐伤口,自我疗伤。
对于方才所见场景的恨意一下子转移到他的身上,于是,李婵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石块毫不留情的朝着婪月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婪月毕竟会些功夫,虽然身体里的伤刚刚痊愈,没有多少内力,但警惕性还是有的。听闻身后异动,他赶紧侧身躲过石块,然后利落的转身,快步跃到李婵的面前,抽出佩剑意欲刺向她的喉咙。
“你要是敢伤我一点点,我就诅咒上官芊儿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你,”李婵挺直着身体,下巴微翘,双目微眯的睥睨向婪月,表情甚是冷傲。
她知道上官芊儿是婪月的软肋,这句话一出口,即使婪月不认识自己现在的这副皮囊,但总归会迟疑不敢动手。
不过,当自己嘴里说出上官芊儿四个字,李婵的心也随之抽了一下,过了今夜,这个女人也是自己的软肋。
该死的,她竟然趁自己不在,要对秦誉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