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行的很顺利,阿木尔喝下水就躺倒在地,尾随而出的老人见状,对彪悍的义女莫名生出几许敬畏。
在干爹的帮助下,两人将阿木尔横着搭放到马背上,然后李婵才爬上马鞍,打算回塔拉部落。
李婵学着阿木尔的样子,手持马鞭,另外一只手拽着缰绳,不停的吆喝命令,然而,**的马在原地转了三圈愣是没倒腾出一步去。
老人忍不住的上前,亲自教授了李婵一番骑马的诀窍,于是一刻钟后,她总算能让马儿开始走路了。
仰天长笑了一声,她心情很好,用马鞭指着头顶的天空,她大喝道,“秦誉,我来啦——”
居然敢不认识她了,看她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个伪太监。
高甩马鞭,鞭声清脆,可还没等鞭子抽到马屁股,干爹突然又拽住了她的缰绳,花白的眉毛微微皱着,语气稍显急促,“秦誉?秦誉是谁?”
“啊,忘了告诉干爹了,秦誉就是我一直想去邺齐寻找的男人,我男人就叫秦誉,哈哈,”李婵此刻心里漫溢的全是即将重逢相认的冲动,说完,快马加鞭的朝着塔拉部落奔去。
驮着阿木尔来到族长府邸附近,她先将来时路上就打好的腹稿又复习了一下,然后哭哭啼啼的跑进了族长的朱漆大门。
她对着仆人说,阿木尔在送自己回去的路上突然昏厥倒地,都快把她吓死了,幸好路人帮忙,她把他又给驮了回来。
干爹制的迷药纯粹是为了治理他自己失眠的,所以根本没有蒙汗药那么猛的药性,就算仆人找来大夫,估计也很难查出来。
何况阿木尔状似刚刚赶路回家,一路劳累,晕倒睡着也是很正常的。
闻言,仆人赶紧把阿木尔抬进了府里,而李婵也很顺利的随之进了府。
很快大夫就来了,诊了脉后,也如她所料的只说阿木尔可能是疲劳过度导致昏睡不醒的,而为了让自己有理由留下来,在此期间,她叼着小手绢,愣是逼着两只眼睛一直泪汪汪的对着阿木尔深情凝望。
最终,仆人被她心怀愧疚的表情给迷住了双眸,她如愿的留在阿木尔的房中,照顾病人。
然而,仆人一走,坏心眼的李婵为了让阿木尔睡得更久,生生的给昏睡中的男人又灌了一杯放了迷药的茶水。
她在阿木尔的房中一直忍到夜深人静,才蹑手蹑脚的跑了出来。
期间,她跟府里进来送吃晚饭的丫鬟打听过,老族长和秦誉他们出去后刚刚回来,正在前厅用餐,并且很幸运的,丫鬟还告诉她秦誉就住在西厢房的客房中。
所以,她完美的计划就是趁夜去劫色,他要不听话,或者那飞针飞自己,那她就用迷药迷他,看谁厉害。
抬手摸摸了怀里足足有一斤的迷药,嘴角不禁喜滋滋的上扬。
但是,当她双腿颤巍巍的爬上墙,双手紧紧的抱着墙头心惊胆战时,心里把秦誉骂了几百遍。
电视剧里都怎么演的?两个人分离后,那应该是男人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她就爬在灯火黑暗处。
现实果然和理想是相反的——
还有,这墙也忒不结实了,怎么被自己轻轻一抠,石头都开始往下掉。
好半响,她才趴在墙头上调试好姿势与心情,然后举目朝着西厢房的院落中观望,不观望则已,一瞥之下,气的她差点把手里的石头给扔出去。
奸夫**妇,一对狗男女,朗朗月光下,他们竟然不害臊的抱在一起,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李婵瞪圆了眼珠,仇深似海的死盯着院落中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气愤的银牙咬断,怒气冲天。
秦誉面对着她的方向,而上官芊儿从背后揽着秦誉的腰,头紧贴在后背上,因为距离有点远,李婵听不清他们到底有没有说话,不过仅仅面前这一幅郎情妾意图足以让她想到一切。
可就在她的怒气难以自抑时,上官芊儿的背后,也就是院门方向走进来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他同样看到了眼前的光景,脚步一下子凝滞在原地,似是有些挣扎,但少顷还是无声无息的扭回头走了。
婪月,他一定是婪月,接着清亮的月光,那男人的脸看起来虽然陌生,但能够对面前这对狗男女有如此纠结情绪的人,除了婪月,不会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