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毛泽东后来明确说过:“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见毛泽东:“呼吁世界人民团结起来反对美国帝国主义的种族歧视、支持美国黑人反对种族歧视斗争的声明”,载《人民日报》1963年8月9日,第一版)
[10] 参见王也扬:“毛泽东的阶级斗争观点研究”,载《史学月刊》2005年第1期,第5页。
[11] 陈独秀:“告北京劳动界”,《陈独秀文章选编》(上),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4年,第450页。
[12] 转引自姜义华:“生存斗争学说的中国演绎与兴替”,载《史林》,2007年第1期,第7页。
[13] 参见徐庆全:“‘统一战线’成就中国共产党的胜利”,载《南方都市报》,2009年10月25日(TM01)评论周刊封面。
[14] 参见王奇生:《革命与反革命:社会文化视野下的民国政治》,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第63~64页。王奇生的研究表明,共产党比国民党更强调集权和纪律。例如,1924年国民党一大制定的党章基本上是照抄俄共1919年的党章,而1922年中共二大制定的党章却比1919年俄共党章规定得更细密、更严厉。俄共党章内有关“纪律”的条文列有4条,而中共党章中有关“纪律”的条文列有9条。而且中共在党章之外,还通过了一个组织章程决议案,内中强调“凡一个革命的党,若是缺少严密的、集权的、有纪律的组织与训练,那就只有革命的愿望,便不能够有力量去做革命的运动”。并在党章之外规定了7项组织纪律的原则,如“个个党员都要在行动上受党中军队式的训练”;“个个党员不应只是在言论上表示是共产主义者,重在行动上表现出来是共产主义者”;“个个党员须牺牲个人的感情意见及利益关系以拥护党的一致”;“个个党员须记牢,一日不为共产党活动,在这一日便是破坏共产主义者”;“无论何时何地,个个党员的言论,必须是党的言论,个个党员的活动,必须是党的活动”。在国民党的党务法规中从未见有类似的严格规定,尽管国民党改组后也强调集权和纪律,但与中共相比仍逊色不少。——由此看来,由于否定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国民党的“布尔什维克化”充其量只是对俄共组织原则的一种形式上的模仿;而中共之所以比俄共更重视纪律问题,则可能与中国革命中有组织讲纪律的工人阶级人数更少有关。
[15] 参见常家树:“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国民党的改造运动”,以及许福明:《中国国民党的改造(一九五○~一九五二)——兼论其对“中华民国”政治发展的影响》,台北,正中书局,1986年,第46页。
[16] 参见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主编:《淮海战役》,第三册,北京,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8年,第359页。
[17] 转引自刘统:《华东解放战争纪实》,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586页。
[18] 毛泽东:“评西北大捷兼论解放军的新式整军运动”,《毛泽东选集》(四卷合订本),上海,人民出版社,1968年,第1189页。
[19] 参见粟裕:《粟裕回忆录》,北京,知识产权出版社,2005年,第二十章“粟裕谈淮海战役”(5),引自梦远书城,/zj/zgxd/syzz/。
[20] 参见陈毅:“华东一年来自卫战争的初步总结(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三十日至一九四八年一月一日)”,《陈毅军事文选》,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96年,第236~258页。
[21] 刘广志:《淮海战役》,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1979年,第90~91页。并参见刘统:《华东解放战争纪实》,第18章“化敌为友”(第270~286页)。
[22] 参见高戈里:“起义投诚百万‘国军’的归宿”,载《文史精华》,2002年第4期。
[23] 《毛泽东选集》(四卷合订本),北京,人民出版社,1968年,第3~9页。
[24] 参见杨奎松:《国民党的“联共”与“反共”》,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8年,第1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