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康有为在“进呈法兰西革命记序”中描述说:“臣读各国史,至法国革命之际,君民争祸之剧,未尝不掩卷而流涕也。流血遍国中,巴黎百日而伏尸百二十九万,……凄恻千古,痛感全球。自是万国惊心,君民交战,革命之祸,遍及全欧,波及大地矣。……普大地杀戮变乱之惨,未有近世革命之祸酷者矣,盖自法肇始之也。”“臣窃观近世万国行立宪之政,盖皆由法国革命而来,迹其乱祸,虽无道已甚,而时事所趋,民风所动,大波翻澜,回易大地,深可畏也。盖大地万千年之政变,未有巨宏若兹者。”有鉴于此,康有为向光绪告诫道:“且夫寡不敌众,私不敌公,人理之公则也,安有以一人而能敌亿兆国民者哉!则莫若立行朝断,不待民之请求迫胁,而与民公之,如英之威廉第三后诸主然。明定宪法,君民各得其分,则路易十六必有泰山磐石之安,聃彭之寿,尧舜之誉,生死哀荣,国家长久,天下后世,师之慕之。”(见《康有为政论集》上册,中华书局,1981年,第308~310页)
[5] 转引自章开沅:《法国大革命与辛亥革命》,见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第67页。
[6] 转引自金重远:“民报和康有为有关法国革命的争论”,见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第37页。
[7] 转引自章开沅:“法国大革命与辛亥革命”,见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第71页。
[8] “从1903年起,朱执信、胡汉民、汪精卫这三个未来的著名革命家,在广州组成‘群智社’,目的在购置和研讨外国名著的译本;其中卢梭著作阅读人次名列前矛”;并有各种各样的卢梭民约论译本大量刊行、广为流传。——参见[法]玛丽安·巴斯蒂:“辛亥革命前卢梭对中国政治思想的影响”,见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第58~61页。
[9] 卢梭因其独特的反文明的观点,在法国启蒙运动中一直处于边缘的地位,但在他去世(1778年)后的十多年里,随着大革命的临近,他的声望却迅速上升,并最终压倒了启蒙运动主流派而成为法国革命者的精神导师。
[10] 参见张枬、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一卷下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0年,第652~653页。
[11] 转引自章开沅:《法国大革命与辛亥革命》,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第71页。
[12] 转引自章开沅:《法国大革命与辛亥革命》,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第72~73页。
[13] 参见[法]玛丽安·巴斯蒂:“辛亥革命前卢梭对中国政治思想的影响”,刘宗绪主编:《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纪念论文集》,第55页。
[14] 转引自张枬、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时论选集》第二卷序言,是卷上册,第2页。——着重号系引者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