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也许是罗伯斯庇尔是这个三位一体的口号的始作俑者——1790年10月5日,他在制宪议会里就组建国民自卫军问题发表演说,建议国民自卫军战士胸前应佩戴写有“自由平等博爱”和“法兰西人民”字样的徽记,并建议在引领其队伍前进的三色国旗上也写上同样的字样,只是这一建议并没有为议会所采纳。(参见陈崇武:“论‘自由、平等、博爱’”,载法国史研究会编:《法国史论文集》,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4年,第179页)
[3] MonaOzouf,《Fraternité》,inFran?oisFuretetMonaOzouf,ed.,DictionnairecritiquedelaRévolutionfran?aise,Flammarion,Paris,1988,pp.731-732.
[4] [法]阿尔贝·索布尔:《法国大革命史》,马胜利、高毅、王庭荣译,张芝联校,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第205页。
[5] 参见拙文:“现代文明的东方因素泛论”,载刘海平主编:《文明对话:本土知识的全球意义》(中国哈佛—燕京学者第三届学术研讨会论文选编),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2年,第75页。
[6] [以]艾森斯塔特:《迈向而十一世纪的轴心》,载《二十一世纪》双月刊,2000年2月号,第4页(着重号系引者所加)。
[7] 转引自孟华:“1740年前的法国对儒家思想的接受”,载《学人》第四辑,江苏文艺出版社,1993年7月,第320页。
[8] 参见沈福伟:《中西文化交流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448页。
[9] 参阅谈敏:《法国重农学派学说的中国渊源》,上海人民出版社,1992年。
[10] 参见[法]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商务印书馆,1992年,第194页。
[11] 参见[法]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商务印书馆,1992年,第198页。
[12] 参见孟华:“1740年前的法国对儒家思想的接受”,《学人》第四辑,第321页。
[13] 参见[法]伏尔泰:《论风俗》上卷,商务印书馆,1995年,第219页。
[14] 参见[法]伏尔泰:《论风俗》上卷,商务印书馆,1995年,第219页。
[15] 关于孟德斯鸠和卢梭对中华文明的批判,可参阅《论法的精神》(商务印书馆,1982年)和《论科学和艺术》(商务印书馆,1997年)等书的有关章节。孟卢两氏的这些言论还曾遭到伏尔泰的愤怒批驳,而德国学者利奇温也认为孟卢的意见是不公正的,反映出他们对东方精神缺乏深入的了解(参见[德]利奇温:《十八世纪中国与欧洲文化的接触》,商务印书馆,1962年,第85页)。但在我们看来,孟卢对中国的批评其实还是相当客观和准确的,尽管这些批评的确在很大程度上只是出于某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