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此处,他又面露自信之色,高声喝道:“我军既然能够以少胜多,以疲兵大破来犯的数万吴军主力,那自然也无惧贵军的侵袭。”
“两月前,本将能以数千兵力大破吕蒙数万精锐,那士将军也可尽管试试,贵军如若当真选择要战,今日此战还会不会继续发生。”
话音落罢。
关平脸色又恢复了满面笑容,遂闭口不言,静待着士武的权衡。
此次,他与费诗一番商讨以后,也觉得以如今己方的实力,还并未到摧毁士家的统治,全据交州的地步。
故此,二人商议良久才最终敲定,武力为辅,安抚为主,先将交州军彻底打怕,让他们对上荆州军便胆寒,不敢再面对己方的对垒。
然后,再上表汉中王,封士燮为正式的交州牧,让他总署一方,这算是施以恩惠。
毕竟,如今的士燮不过是汉庭所册封的交趾太守罢了,只不过是由于中原大乱、朝廷不稳,交州又地处偏僻蛮荒之地,交通联系不便,他才能趁机掌控各郡,以自身亲族掌控各地。
事实上,按法理来言,士燮压根没有掌控交州一州的权利。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如若没有交州牧这道名誉头衔,那日后荆州军便可随时以士燮心怀不轨,以一郡太守妄图控制一州之地要图谋不轨的借口借机讨伐。
可以说,有了这道名誉官职,那至少日后便有了一道双保险,无论是荆州军还是江东都不能在轻易对交州出手。
毕竟,如今曹操未亡,汉庭尚在。
东吴也不敢明面上肆意攻击大汉官吏,以受人把柄!
这也是如今关平与费诗商讨以后所制定的计划。
那便是以交州作为缓冲之地,以根深蒂固的士家势力来制衡江东,从而保证荆州南部的安危。
话音落定。
士武听闻关平的言语,却是不由感到字字珠玑,面露惊恐之色,后背仿佛有层层冷汗低落。
沉吟半响,他拱手道:“还请关将军给小人一点时间,此事干系重大,小人做不了主,务必要回返交趾禀告家兄,听从他的建议。”
“不知关将军可否放我军回返?”
一席言语。
士武面露请求之色,关平见状,好似早有准备,遂不慌不忙道:“自然如此!”
“时间,本将可以给你们。”
“不过,我军时间是很宝贵的,却是必须有一个限制,再这个所规定的时间内如若贵军没有丝毫的答复,那本将将默认你等要礼物与我大军为敌。”
“到时,我军将继续用兵,直至攻取整个交州为止!”
“请说。”
“还请关将军言明时日。”
话落,虽然关平言语不善,可如今自家诸人不过是仓皇的残兵败将,士武也只得小心翼翼的拱手问着。
“最迟不过五日。”
“如若五日之内贵军未给出丝毫答复,那本将将率众径直北上,攻取榕江,覆灭贵军所部。”
一时间,关平亦是面露坚毅之色,厉声高喝着。
这一声,极为响动,周遭被围困的残余军士不由纷纷被吓住,顿时间便将焦点聚集在关平身间,露出丝丝畏惧!
这一刻,关平身间也瞬息散发出无尽的威势,令交州军残余部众眼神中露出丝丝忌惮的目光。
“杀,杀。”
“喔喔。”
下一秒,关平沉默不语,可四周浑身气势恢宏,身坚执锐的荆州军卒却是忽然厉声高喝,亦是露出严酷的眼神,厉声高喝着。
“啊,啊!”
阵阵高呼,残余交州军士本就士气低落,如今更是被连连吓住。
见状,士武好似露出了极为决然的神色,长吐一口气道:“好,关将军,小人答应了。”
“小人务必迅速回返交趾,请求家兄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