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笨拙的吻就像蜻蜓点水,碰了一下,又很快的挪开。
面对爱情,她本来就是个怂到骨子里的人。却因为眼前人,第一次如此大胆。一时的情难自控,让她忍不住对乔深动了嘴,可三秒不到,她又后悔了。
她把手当做扇子,假装扇了两下,傻笑着说:“好像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乔深哪里会让她逃走,抓住她的手臂把人拽了回来,勾着她的后颈,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深深浅浅,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陆浅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这才惊觉,这男人一点不像看起来那么清瘦。
她是真的想过要逃的,也想过要推开他。可是物极必反,越想逃离,越是渴望。他就像她的劫数,到头来还是躲不过去。
陆浅犹如置身汪洋大海,被乔深引导着迷失了方向,像是崩裂了,破土而出的新芽,开始在她的体内野蛮生长。
不如就这样吧……
这念头刚冒出来,乔深似乎就察觉到了,“浅浅,可以吗?”
……
“我、我还没准备好!”陆浅像摸了电门一样,把乔深推开。
乔深:“??”
“我还是睡沙发吧!”见到乔深刚鼓起来的反应源头,陆浅吓得卷起铺盖就跑,脚底抹油似的,溜得飞快。
乔深皱着眉回忆事情经过,实在没搞懂陆浅这脑回路是怎么绕的。他沉了一口气,准备去找陆浅理论时,就看到那小怂货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回来了。
她把电脑塞进他怀里,结结巴巴地说:“你看看电影,冷、冷静一下。”
她快速道了一句‘晚安’,趁着他开口说话前,抓过放在床头的小背包,溜了。
这落跑的速度,简直堪称百米竞赛。
还好半途而废这种事儿,乔深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懵了一两分钟,他裹紧浴袍,把生理反应强压下去,然后穿上拖鞋去找陆浅。
看样子今天他非得找她把话说明白了,这小怂货!
乔深憋了一口气,走到沙发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
他话说到一半,僵住了。
只见刚刚还溜得飞快的女人,这会儿正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封信,目光空无一物似的发着呆。
那信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To陆浅。
落款是——江。
信是陆浅把背包丢在沙发上时,从包里掉出来的。她本来想塞回包里,可是拿到手上,就生根了。
乔深眼看着她的目光从迷茫到忧伤,最后再到无可奈何。
良久后,她把信封放回去,轻轻地抬头问:“你说什么?”
那些旖旎的心思顷刻间**然无存,乔深抓起沙发上的被子丢给陆浅,顺势躺下:“你上楼睡吧,我睡沙发。”
陆浅最终还是把被子留给了乔深,然后才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陆浅走后,乔深顺走茶几上的烟盒,去阳台上点了一支烟。自从今晚把她捡回来以后,关于江尔易的事,她只字未提。可乔深知道,江尔易的离去,在陆浅心上撕了一道口子,外人看不到,也缝不上。也许只有时间,让那道伤口慢慢愈合结痂。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给她时间。
十一月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疼得刺骨。一支烟很快就燃完了,乔深拎着被子上二楼时,陆浅已经睡了,她在**缩成一团,像在母亲肚子里一样,保持着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乔深轻手轻脚地帮她把被子盖上,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乔深太累了,趴在床边看着看着,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陆浅醒来时没有吵醒她,而是开机给南曲打了个电话。
南曲把车开到了楼下,按照陆浅的吩咐,带来了热乎乎的早餐。陆浅把早餐留给乔深,写了张字条,上了南曲的车。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南曲憋得很辛苦,最后还是没忍住,说:“昨晚我跟你爸妈打掩护的时候,你可没说是来找乔深。”
“是个意外。”她本来只是想在他家门口蹲一夜而已。
“那你和他……”
“说清楚了。”陆浅问南曲,“你晚上有空吗?我们去喝酒吧?”
南曲将一下午的行程抛之脑后,约了靳长风来家里喝酒。靳长风带了两袋子炸鸡,刚进屋就开始吐槽:“这雨没完没了下了大半个月了,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他问:“我陆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