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救人!你是在救人!”袁翼自我安慰着解开了女孩的胸衣,雪白而丰满的一脱离内衣的束缚,立刻小兔子一般蹦了出来。
不过袁翼却没有时间欣赏,伤口实在实在是太恐怖了。袁翼也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射击会撕裂这么大的伤口,左胸下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伤口有些发黑,显然是爆炸产生的,可是狙击手的子弹都是一样的。如果真的按木云所说是狙击手造成的,那绝不会变成这样。
从酒桶里摸出湿漉漉的军刀,袁翼咬着嘴唇慢慢切开了伤口。刀子割在皮肤上发出的声音令人发毛,即使杀人不眨眼的袁翼也有些紧唐起来。
军刀锋利无比,所以现在袁翼需要绝对镇静,心脏旁边的血管如果被割断了的话,麻烦可就大了。取出酒壶猛地灌了一口,袁翼终于割开了拇指大小的口子,另一只手在酒桶里涮了下,然后伸进去摸索着。
距离心脏这么近,袁翼甚至可以感受到女孩心脏的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袁翼还是没有找到子弹的踪迹。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前进着,终于袁翼碰到了熟悉的金属。
“镊子!镊子!我需要一把镊子!”
翻遍了全身上下,袁翼也没有找到可以代替镊子的东西,帐篷里除了睡袋就睡袋,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工具。
“哥哥,哥哥,我好疼,哥哥。”女孩的神智模糊不清,开始小声的呻吟起来。
袁翼爱惜的拨开女孩额头前的秀发,在耳边轻声道:“我就在这,不要怕,一会就不疼了,一会,只要一小会。”
如果成长院的其他人看到的话,肯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向以冷漠和狂傲着称的袁翼也会如此的温柔。
女孩似乎听到了袁翼的话,歪着头又继续昏迷去了。
“他奶奶的!都怪那个要人工呼吸的木池嘴!”袁翼低声咒骂着,忽然脑子里一个激灵:“人工呼吸?!”
将嘴贴在女孩的伤口上,袁翼小心而缓慢的吮吸起来,温暖的血液慢慢的流进袁翼的嘴里。
强烈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袁翼闭着眼睛感觉着子弹的移动。子弹似乎被吸得出来了一点,袁翼赶忙继续吮吸,嘴里的血也不敢吐掉。
如果停止的一刹那,子弹被心脏的震动带偏移了的话,那袁翼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而这些到了袁翼嘴里的血当然不能再流到女孩身体里,于是袁翼只得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咸咸的血流进了袁翼的肚子里,而子弹也在袁翼不断的努力之下,终于被吸到了嘴里。
可是不巧的是,就在子弹进嘴,袁翼刚要起身的时候,女孩醒了过来。
木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脑袋上昏暗的灯光,想要起身,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木云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袁翼被这“啊”地一声一惊,嘴里的弹头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下子咽了下去。
“草,这下完蛋了!”袁翼赶忙捂住喉咙,鬼灵精怪的子弹却早已下了肚。
刚要起身大骂的袁翼忽然发现女孩紧皱的额头,将吞下子弹的事忘掉了九霄云外,兴冲冲的凑了过去:“喂,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木云等一阵剧痛缓过去,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有着温暖眼神的俊美男子正近距离的看着自己。
“还好,你是谁?木池哥哥他们呢?”
袁翼望了望身后的弹孔,道:“都去帮你报仇去了,我叫袁翼。”
木云好奇的瞧着满嘴鲜血的袁翼,大眼睛闪动着:“你怎么满嘴鲜血的?被人打了么?是谁打的你,我帮你告诉木池哥哥,让他去教训他们。”
袁翼好笑的抹了抹嘴上的鲜血,一头将脑袋扎进了酒桶里。等到脑袋完全浸进去之后,袁翼才反应过来这里面全是烈酒,赶忙又把脑袋抽出来。
闭着眼睛在地上摸索着,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毛巾,仔细的擦拭了半天,袁翼才敢将眼睛睁开。可眼睛还是有些刺激得难受。
木云躺在**看着男子的怪异举动,脑袋里满是问号。
“妈的,酒也这么仿真干什么!”袁翼心里恨极开发生存世界的人,从水壶里倒出些水又洗了半天,不适的感觉才逐渐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