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一种莫名的不安激起了她要逃出去的勇气,她又开始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再次看见那条布,她才又一次的停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鬼打墙?”此时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理由了,可是为什么她丝毫感觉不到异样,如果真的是鬼打墙的话,那么她应该有所感觉的啊。?
在心里默默念着咒语,再次向前走了出去,可是没有用,她再一次的回到了原地。而且更糟糕的是,咒语不但没有解除困境,反而带来了更严重的后果。?
那首童谣再次的响起,悠悠的缓缓的就像是催眠曲一样,纷扰着她的心神。?
“昙花——现,昙花——开,昙花——仙子坐瑶台,是非要你变一变。——昙花——现,昙花——开,昙花——仙子——降凡间,婴——灵——无极——限,血——相连~!幽幽——噬人间,苦清寒,悲痛——妻——噬灵还!……”?
那声音是那样的苍凉,听在耳里即使没有风也能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刺骨的冷风又刮了起来,而且还席卷着尘土,肆意的拍打着欣蕾**的地方。?
她紧紧的抱着双臂,那些冷风中的尘沙猛烈的撞击着她的皮肤,就像有千万根针在刺她一样的疼。?
也许是由于疼,刺激了那些恐惧纷乱的细胞,她一下子变得清醒了起来。?
这地方怎么会有沙尘呢?四周的田里都是湿湿的!就算有沙有尘也早已被这潮湿的空气所吸附了。?
风突然停了下来,一股莫名的恐惧窜上了心头。只听见,“砰!砰砰!”“砰砰!砰砰!”她的心脏加速的跳动着,而且随着节奏的加快,整颗心也在迅速的收缩膨胀着,猛烈的一下一下的,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感觉心脏难以负荷心跳的速率时,一阵阵撕心的疼让她难受的捂着胸口慢慢的蹲了下去。?
就在她还没有完全的蹲下去的时候,她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准备的说是整个空间开始摇晃起来。?
脚下的狭窄的田坎突然从中间裂开了,形成了一道及深的狭缝。她的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在了田坎的两边。她迅速的站起身,随着摇晃,敏捷的缩回一只腿,移到了另一边的田坎上。?
摇晃伴随着一深深哗啦啦的落石声,却永远也听不到掉底的声音。?
待她在那仅仅只够站上一双脚的半边田坎上站定后,整个空间突然又停止了摇晃。?
田坎从中间逐渐的分开,她脚下的泥块不断的滑落着,一坨一坨的往下掉,从掉下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
另外的一半田坎越离越远,越离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原本是狭缝的地方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崖,就像站在山崖的顶峰一般。?
倒吸了一口气,欣蕾缓缓的朝下望了望,崖下看不到底,好似没有底似的,下面是漆黑的一片,还隐隐的能看到有些白色的雾气环绕着,倒还有几分像是仙境。?
欣蕾的心被纠得紧紧的,她慢慢的细碎的移动着步子想要后退,可是田坎是那样的狭窄,给予她的空间是那么的有限。身后是沟渠沃土及泥浆,不知深浅。前面是悬崖,深不见底。?
进是死,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当欣蕾转过头看见田中的那些东西时,她却宁愿掉下悬崖,也不愿跳入沃土的土里。?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田里冒出了一些像是蜈蚣一样的虫子,但远远比蜈蚣要细得多,它们在肥沃的土地里打着转,慢慢的挪动着身子,成群结对的在田里贪婪的吞蚀着那些仅仅剩下茎杆的菜。?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身上的鸡皮疙瘩刷刷的冒了出来抗议,有些虫子正朝她站着的地方爬来,看似缓慢实际却非常的迅速。?
有三两只已越过了沟渠中的泥浆,顺着田坎爬了上来,欣蕾本能的抬起脚踩着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小虫。?
可是那些虫子的反应是那么的灵敏,她一只也没踩中。反而,她的运动使狭窄的田坎结构慢慢的松弛了,随着几下摇晃,整个田坎塌了下去。?
一声长长的尖叫,“啊!”还有那些跟着她一起坠落的碎石的声音,夹杂着风声。?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飞起来了一般,身边的泥巴也跟着她一起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