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有鬼吧,早知道就因该先通知师傅的。”她在心里为自己的无知漫骂着。一些细碎的汗珠从她额头的四面八方向着下滑落。有些紧张,不对,准确点说是有些害怕()。
“不管了,是死活不了。”那颗好强不服输的心稍微让她鼓起了勇气,硬着头皮将头转向刚才白影飘去的地方时,什么也没有看见,迅速的扫视了一下房间,里面的东西整齐的摆放着,没有一丝的异样。
她将眼睛停留在了卧房里的一道门上,她知道那里面应该是卫生间。
再次紧了紧手中的驱魔杖,她慢慢的向卫生间的门口走去。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吞了口唾沫,一掌将门推开,闭着眼睛,挥舞着驱魔杖在卫生间的门口乱舞了一气。
只听得一阵阵杖子划破空气的发出的“呜呜”声。
“应该没事了吧?”她安慰并鼓励着自己,“还是看看吧!”她缓缓的将一只眼睁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的睁大。卫生间里有些暗,但是却也能看清里面的东西,白白的浴池和马桶一一的印入眼帘,干净且整洁。确定没有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后,她才慢慢的又睁开了另一只眼。
一阵极冷的风从身后吹过,那阴冷远远超出了这间屋子本生的寒,她敏捷的转过身,将驱魔杖猛的向空中劈打了几下。
“啊!”一声凄惨的尖叫声从空中传来。
一个白色的影子悲弹飞了出去,然后消失在对面的墙上。
“难道击中了?我怎么这么幸运?”欣蕾正在心里暗自庆幸,因为她深知那几棍劈下去的力度。没想到第一次捉鬼竟然有这么大的成就,真是超乎自己的想像。暗赞个!
正高兴的当儿,整个屋子突然轻微的摇晃起来,先还是一阵一阵的摇晃,紧接着越来越频繁,到了后来干脆持续了下去()。
小点的家具开始震动了,大点的家具也开始缓缓移位,就好像地震一样。
一阵猛烈的摇晃后,房中一些小的饰品和一些小物件一样一样的在摇晃中飞了起来,一些小的轻的东西漂浮在上面,重点的在下方,像是受到某种牵制似的。突然,那些小东西向收到命令一般齐齐的向欣蕾的方向砸来。
先还愣愣的看着那些东西自个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向她,直到那些东西的飞行速度远远超越了它先前的速度时,她才反应过来,那些东西是要她命来了。
左躲右闪,好几次差点被杯子砸中头,都被她离奇的躲过。
正在庆幸刚躲过的一枚胸针的袭击时,一个砖头大小的花瓶却砸了过来,没想到一个没站稳,竟然**开了花,不过还好那花瓶砸在墙上,“乓”的一声,那花瓶碎得不留痕迹。
后面的东西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她往那边躲它们就往那里砸,转着弯指有一个目的,不砸到她是不放弃,直到自身撞在墙上或者其他大件的物体上完全的碎掉,否则就穷追不舍。
还好她身手够敏捷,早些年和师傅学的那些个防身术还派上了用场。
要不是那些砸来的东西都被她一一的闪身躲过,那不然就要被那些小东西砸得乌七八糟的了。
当欣蕾狼狈的左躲右闪的时候,一双血红的眼睛从墙上露了出来,兴奋的观看着她狼籍的样子()。
一道白影缓缓的从对面墙上幽幽的飘了出来,悬浮在空中。那身影来回的晃动着,讽刺的观看着欣蕾仓惶躲闪的样子。
“哈哈,哈哈!”
白影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笑声,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是那声音尖锐至极,仿佛要将欣蕾的耳膜震破似的。
几乎是在那道白影出现的同时,屋里的大型的家具像发疯了似的乱晃起来,逐渐的偏离原来的位置。
首先是床,它竟然单脚立了起来,**的毯子摇摇欲坠,一件睡衣恰好挂在了床的最上角,随着那单脚的左右晃动,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人在耍杂技似的。
那些小东西好像有灵性似的知道大家伙要来了,都还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躺在地上不再做任何反应。
墙壁边上那个硕大的华丽的红木大衣柜,也随着床的摇晃,转转了过来。更稀奇的是它竟然倒立着,用顶上的那个面的四个角转动着移动,而床这是正以单脚独立的姿势跳动着朝欣蕾的方向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