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是她的死党,两人从小玩到大,可谓青梅竹马。上高中以后,两人不顾父母的再三反对毅然确立了恋爱关系,可惜最终还是未能走在一起。这中间牵扯了一些极其复杂的问题,但是幸运的是两人现在仍是最好的朋友。郑浩的老板当然是不能得罪,钓足了胃口该收手还是要收手的。?
见欣蕾态度不再那么坚决,庄正立马贴了上来,他那肥腻腻的手上还不断的往外冒着“油”。?
欣蕾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还是被他那晦气的“油”手碰了一下,顿时翻了个白眼几yu晕倒。?
她有些惊恐地保持着距离,忍着气道:“太热了!我们去那边的西餐厅,再慢慢谈吧。”?
庄正擦了擦汗,朝那边的西餐厅看了看,这天气,的确让人受不了。他点了点头跟在欣蕾后面朝西餐厅走去。?
进了四季如春的西餐厅,一股透心的凉意迎面扑来,清爽极了。欣蕾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这感觉舒服多了。?
其实到不是因为她自身热,只是看见那只硕大的“肥猪”心里莫名的像是有一股无名火在烧似的,也跟着热了起来。找了一处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后,要了一杯冰水。?
坐在对面的那肥老板则要了一杯红糖水。只听见“咕噜咕噜”几声,他的杯子里转眼间就见底了,剩下一些冰块兀自的冒着寒气。?
欣蕾讪讪地端着杯子,翻了个美丽的白眼,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水,然后将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的上面,翘起了二郎腿来。她优雅的将杯子放回原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些邪恶的念头。?
本来以她的身世是不用去为这几个钱而奔波的,只是她把这档子事看作了一种职业,一种发自本能的职业。?
这世上的鬼怪太多了,虽然不乏有好鬼,但是恶鬼总也占多数。作为这项职业的下一代直系传人,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选择。?
对于她这只菜鸟来说,本来要学的还很多,但是她却早已出师门户了。究其原因,这当然全是搭档彩儿的功劳,可是现在彩儿出国了,本来关门大吉的,谁知道又接了这么一档子生意,而且这个大老板还真不是一般的吝啬,真搞不懂,不肯出钱,还要高级待遇,真是做白日梦。?
庄正又从西装的外口袋里mo出手巾,擦了擦额头上黄豆般颗粒的汗珠,看着欣蕾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得尴尬的解释道:“这天气真热啊!”?
“是吗?还好吧!”欣蕾抬起头朝庄正看了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挂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你不用拘谨。”?
庄正呵呵笑着点了点头,几滴汗珠不由自主的掉了下去。?
“魏小姐,可不可以少点啊?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买者总是希望价钱能少的,这是人性,更何况他是个暴发户,先前的穷苦日子造就了他对金钱的贪婪与吝啬。?
“嗯,可以少,但是后期跟踪服务就没了,我不保证它会在我走之后回去找你。”欣蕾一本正经的扬起桌上的杯子,摇了摇,一些碎冰撞击着玻璃杯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庄正盯着她玻璃杯里面的碎冰块,咽了口唾沫。?
“啊?不是吧!魏小姐你可别和我这老头子开玩笑啊!”?
欣蕾故意耸了耸肩,作出一副无奈地样子,没有出声。?
庄正的那张脸已经黑透,成了一块随时都会滴出血来的紫红猪肝。不过只是一会,他又扬起了笑脸,五官被他富含脂肪的脸皮,几乎压得有些狰狞。?
欣蕾继续无语,微微的触了触眉,作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很讨厌这个年龄并不算太老的男人拿“老人”二字来自居,以博得同情,让她感觉更像倚老卖老。?
她强压着胃底翻滚的呕吐,冷冷地说:“我可没开玩笑,收伏用的香蜡纸烛,可都是我师傅亲自研制出来的,你应该很清楚我师傅的名声,恐怕你去找他的话,就不仅仅是10万了!少说也得个2030万!”心底暗笑。?
“什么?10万?刚不是说好5万的吗?魏小姐是不是记错了啊?”庄正一脸的吃惊,有点受惊吓过度的样子,额头上的汗随着他的激动,一不小心滴落在了前面的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