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史密斯说。“小西瑞身上怎么会有一颗枪弹的;没有遇难船只的遗迹,怎么会有一只箱子好好地搁在海滩上的;装着纸条的瓶子怎么偏偏在我们试航的时候出现;正在我们需要船只的时候,为什么我们的平底船那么巧断了绳子,又那么巧从慈悲河上漂到我们身边来;在猿猴侵袭我们以后,软梯怎么会那么巧地从‘花岗石宫’上面落下来;最后,艾尔通一口咬定他从来也没有写过的纸条,怎么会跑到我们手里来的;这些问题你们都明白吗?”
当赛勒斯-史密斯在一件一件地列举着荒岛上发生过的这些怪事时,赫伯特、纳布和潘克洛夫都你瞧着我,我瞧着你,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这一系列的事情,今天是头一次被归纳在一起,他们听了以后,不由地感到十分惊讶。
“不错,”潘克洛夫到底承认了,“你说得对,史密斯先生,所有这些事情都很难解释!”
“还有,朋友们,”工程师接着说,“最近又添了一件事情,比起以前那些事情来,恐怕更要离奇!”
“什么事,史密斯先生?”赫伯特马上问道!
“潘克洛夫,”工程师接着说,“你曾经说过,当你们从达抱岛回来的时候,林肯岛上出现过篝火,是吗?”
“当然。”水手答道。
“你能肯定你确实看见这堆火了吗?”
“当然能肯定,那天看见火光,就好象我现在看见你那样千真万确。”
“你也看见了吗,赫伯特?”
“怎么,史密斯先生,”赫伯特叫道,“那堆火象一等星那么亮呢!”
“可是那是不是一颗星呢?”工程师追问道。
“不是,”潘克洛夫回答说,“当时天上布满了乌云,并且,不论怎么说,星星也不会低到水平线上来呀。史佩莱先生和我们同样看见的,他可以证实我们的话。”
“我再补充一句,”通讯记者说,“就是火光非常亮,象一片闪电似的。”
“是的,是的!一点也不错,”赫伯特附和着说,“看起来一定是点在‘花岗石宫’的高岗上的。”
“好吧,朋友们,”赛勒斯-史密斯说,“10月19日那天夜里,纳布和我都没有在海滨上点过火。”
“你没有点过火?”潘克洛夫这一下吃惊不小,连话也说不下去了。
“我们没有离开‘花岗石宫’,”赛勒斯-史密斯说,“如果看见海滨上有火,那准是别人点的!”
潘克洛夫、赫伯特和纳布都楞住了。这决不是看花了眼;他们的确在10月19日夜里看见过一堆篝火。
是的,他们不得不承认,这里存在着秘密!每当林肯岛遇到紧要关头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在起作用,这种力量肯定是在帮助移民们,然而却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藏在最隐蔽的地方呢?必须不惜任何代价证实这一点。
史密斯还向伙伴们提起一件事,托普和杰普有时奇怪地在沟通“花岗石宫”和大海的井口旁边来回乱走,工程师告诉大家,他曾经探索过井底,可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经过这一次谈话,小队全体决定,等到季节转暖以后,他们就立刻搜查一下整个的荒岛。
可是,从这一天起,潘克洛夫就显得坐立不安起来了。他曾经认为荒岛是自己的私有财产,现在他却觉得似乎这份财产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和另外一个主人共有的了,而且不管水手愿不愿意,他息觉得自己在受这个人的支配。纳布和他常常谈起这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由于他们一向疑神疑鬼,他们简直就要认为有什么超凡的力量在暗中统治着林肯岛了。
从五月份起——也就是北半球的十一月——天气转坏了。看起来今年的冬季一定冷,而且来得要早些。于是他们立刻开始准备过冬。
虽然冬天将要相当冷,可是移民们已经准备得很好了。这时候摩弗仑羊的数目已经很多,供应着大量制造毡子所必需的羊毛,他们做成了许多这种温暖织料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