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所做之事,但求问心无愧!"
江充虽然不知道刘彻为何突然有此举动,但他知道此刻绝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否则震怒的汉武帝,绝对会让自己死的很难看!
“问心无愧?”
看到江充死不承认,刘彻不怒反笑,指着当朝丞相问道:“公孙贺,朕问你,前些日子让你抓捕的朱安世可有抓到?”
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的公孙贺,冷不丁听到刘彻发问,立刻躬身道:“回禀陛下,臣已将朱安世抓捕归案,如今已经羁押在天牢之中!”
“好,传朱安世上殿!”
不一会儿,禁军押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朱安世上殿。
江充看到朱安世,眼神微眯,同时心里咯噔一下。
朱安世是他安排的另一张底牌。
如今陛下将他传唤上殿是为了何事?
江充脸色阴晴变化不定,刘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冷笑道:“江充,还需要朕将你的谋划都说出来吗?”
“陛下,臣不知陛下此言是何意?”
江充此刻表面上虽然面不改色,可内心却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陛下怎么可能知道朱安世的事情?
“不知?!”刘彻咆哮一声:“朱安世,朕问你在狱中可将供词写好?”
朱安世此刻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奄奄一息的开口:“陛下,草民朱安世,已经将自己罪状写成说明,请陛下查阅!”
朱安世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份血书。
江充眼神顿时一亮,厉声道:“大胆朱安世,你还有什么没有交代?”
“草民在狱中反思,已经将罪状写成供词,还望陛下和大人明鉴!”
朱安世手捧血书,一副认罪伏诛的老实模样。
刘彻开口道:“公孙贺,你可曾看过这血书内容?”
公孙贺急忙摇头:“臣不曾看过。”
“不曾看过最好。”刘彻点点头。
“陛下,朱安世罪大恶极,还请陛下查看供词!”
江充此刻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但刘彻却似乎对这血书并不感兴趣,反而目光死死的盯着公孙贺,冷声道:“公孙大人,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公孙贺被刘彻这样盯着,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冷汗瞬间从后背浸出。
“陛……陛下此言是何意?”
“哼!公孙贺!”刘彻大手一挥,厉声道:“你究竟为何揽下抓捕朱安世的案子,朕早已经一清二楚!看在宗亲的份上,如果你现在老实交代,朕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格杀勿论!”
轰隆!
公孙贺如遭重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吓得脸色发白。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可没想到居然早已经被陛下知晓。
“臣交代,臣交代!”
公孙贺仿佛瞬间被抽掉了精气神一般,脸色惨白一片:“是臣教子无方,导致公孙敬声擅自挪用了北军军费,臣想抓捕朱安世来弥补,可没想到陛下已经知晓……”
“臣罪该万死!”
公孙贺跪伏在地,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