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次日升帐,问左右:“谁去取此关见阵一遭?”旁有太鸾应声曰:“末将愿往。”子牙许之。太鸾出营至关下搦战。哨马报入关中,余化龙命长子余达出关。余达领令出关。太鸾见潼关内有一将,银甲红袍,真个齐整,滚出关来:
紫金冠,名束发;飞凤额,雉尾插。面如傅粉一般同,大红袍罩连环甲。狮鸾宝带现玲珑,打将钢鞭如铁塔。银鬃马跑似云飞,白银枪杵鞍上拉。大红旗上书金字:潼关首将名余达。
太鸾大呼曰:“潼关来将何名?”余达曰:“我乃余元帅长子余达是也。久闻姜尚大逆不道,兴兵构怨,不守臣节,干犯朝廷关隘,是自取灭亡耳。”太鸾曰:“吾元帅乃奉天征讨,东进五关,吊民伐罪,会合天下诸侯,观政于商。五关进之有三,尔尚敢拒逆天兵哉?速宜倒戈,免汝一死。若候关破之日,玉石俱焚,追悔何及!”余达大怒,摇枪直取。太鸾手中刀赴面来迎。二将大战二三十合,余达拨马便走,太鸾随后赶来。余达闻脑后马至,挂下枪,取出撞心杵,回手一杵,正中太鸾脸上。
太鸾翻下鞍鞒,余达复一枪结果了太鸾性命,枭了首级,掌鼓进关,见父请功,将首级号令于关上。败兵回见子牙报知,子牙闻太鸾已死,心下不乐。
次日,子牙升帐,只见苏护上帐欲去取关,子牙许之。苏护上马,至关下讨战。哨马报知。余化龙命次子余兆出关对敌。苏护问曰:“来者何人?”余兆曰:“我乃余元帅次子余兆是也。尔是何名?”苏护曰:“吾非别人,乃冀州侯苏护是也。”余兆曰:“老将军,末将不知是老皇亲。老将军身为贵戚,世受国恩,宜当共守王土,以图报效,何得忘椒房之宠,一旦造反,以助叛逆?切为将军不取!一旦武王失恃,那时被擒,身戮国亡,遗讥万世,追悔何及?速宜倒戈,尚可转祸为福耳!”苏护大怒:“天下大势,八九已非商土,岂在一潼关也!”纵马摇枪,直取余兆。余兆手中枪急架忙迎。
二马来往,未及数合,余兆取一杏黄幡一展,咫尺似一道金光一晃,余兆连人带马就不见了。苏护不知所往,急自左右看时,脑后马至,慌忙转马,早被余兆一枪刺中胁下,苏护翻鞍落马,一灵魂已往封神台去了。余兆取了首级,进关来见父报功,将首级号令庆喜。
子牙见又折了苏护,着实伤悼。苏护长子苏全忠闻报,痛哭上帐,欲报父仇。子牙不得已,许之。苏全忠领令,至关下搦战。哨马报进关来,余化龙令第三子余光出关对敌。苏全忠见关中一少年将来,切齿咬牙,大喝曰:“你可是余兆?快来领死!”余光曰:“非也,吾乃余元帅三子余光是也。”苏全忠大怒,纵马摇戟,冲杀过来。二马相交,枪戟并举。
大战二十余合,余光拨马便走。苏全忠因父亲被害,怒发如雷,大骂曰:“不杀匹夫,誓不回兵!”赶下阵来。余光按下枪,取梅花镖,回手一镖,有五镖一齐出手。全忠身中三镖,几乎坠于马下,败回周营。余光得胜,进关见父回令:“镖打苏全忠败回。”余化龙曰:“明日待吾亲会姜尚,设谋共破周兵,必取全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