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去把后门的门房带来!”苏子昭大声开口,门外立时有人应是,不多时,那门房便被带了回来。
“奴才见过王爷,见过苏姑娘。”后门的门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看长相有些萎缩,眼睛也是一片浑浊。
苏子昭将这人打量了一番,便指着那年轻公子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人?”
门房转头看了年轻公子一眼,目光有些闪烁,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敢说。
苏子昭冷着脸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人?”
门房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哆嗦着道:“奴才……奴才曾见过这人几次,是因为……因为他曾经进过别院。”
“这人并非别院的下人,你为什么要放他进别院?”苏子昭忍不住冷笑连连。
门房偷偷地看了苏子昭好几眼,浑浊的目光中满是不解:“不正是苏姑娘让奴才将这人放进来的吗?难道苏姑娘忘了不成?”
“你!我何时让你把这人放进来的?”苏子昭气得直喘气,心中却在冷笑,看来这绿儿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竟然连后门的门房都被她给收买了。
门房的脸上闪过恐惧,却仍是道:“奴才没有记错啊,就是苏姑娘让奴才这样做的啊!”
“苏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承认吗?”绿儿见事情差不多了,再一次开了口。
苏子昭一拂袖,怒道:“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我承认什么?”
“苏姑娘这又是何苦呢?这位公子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想必对苏姑娘也是真心仰慕,苏姑娘难道真要伤了这位公子的心吗?况且,苏姑娘与这位公子,应该已经……”绿儿的
话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低低的一声叹息,说出的话却让人浮想联翩。
那还在跪着的年轻公子也是连声道:“昭儿,我今日前来,就是想告诉你,家父、家母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你说了这么多话,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苏子昭已经无力去配合这两人演戏了,因此只是冷着一张脸。
年轻公子一愣,应道:“我是张郎啊,昭儿你今日到底怎么了,你难道真的忘了我吗?不,不可能的,你之前还拿去了我的外袍,说要亲手为我缝补,你怎么会忘了我呢?”
“外袍?张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绿儿故作诧异,看向张公子。
说起那件事,张公子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柔情:“那日我与昭儿在这别院的花园里闲聊,我的外袍不小心被一株花木划破了,昭儿便说要为我亲手缝补,并将那外袍留了下来,想来今日也该缝好了吧?”
“看来苏姑娘还真是心灵手巧啊!”绿儿别有深意地感慨了一句。
苏子昭揉了揉眉心:“我都没见过你,又怎么可能给你缝外袍?张公子你怕是记错了吧?”
“我怎么会记错呢?昭儿要为我缝补外袍,我倒是真是高兴极了!”张公子一脸回忆地微笑着。
苏子昭真是太佩服这个男子了,面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竟然就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真是太让人心生佩服了!同样的,为了自己的某些目的,他竟然能如此陷害一个女子的清白,也实在让人心寒不已!
绿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既然苏姑娘不承认,不如王爷就派人去苏姑娘屋中搜一搜,如此不就知道那外袍究竟在不在苏姑娘那里了吗?”苏子昭微微冷笑,终于说到这里了吗?想起那日在悠云交给自己的男子外袍,苏子昭心中便一片冰冷,她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些人,这些人竟然要毁她清誉?!
人心当真是难测啊!
不过苏子昭并不打算让事情这么快便结束,她还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等等,张公子你方才说之前来找过我,那我们都是在哪里见的面?”
面对这个问题,张公子答得十分顺溜:“昭儿你说很喜欢别院的花园子,因此几乎每次我们都是在那里见面的,不过你也曾带我进过你的闺房,我们还……”
说到这里,张公子的脸上有些发红,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为情的事。
苏子昭忍着作呕的冲动,继续问道:“我记得别院有一个专门打理花园子的婆子,如果我真的有不止一次在花园子里接见这位张公子,应该瞒不过那婆子的吧?”
张公子微愣,余光瞥向绿儿,他从来没来过这里,自然也没见过那什么打理花园子的婆子,一时间自然是答不出来的。
绿儿目光一闪,嘲讽地接过话来:“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况且这别院还是王爷的,苏姑娘你又怎么可能让下人瞧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