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想先休息了,你们都出去吧。”皇后抬手抚额,露出不适的神色来。
这称病的法子虽然说不上好,但至少能将这件事蒙混过去,至少苏子昭却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头疼了?”
“不碍事,都是顽疾了,你们都先退下吧。”皇后实在不想多看这死丫头一眼。
长公主与三皇子自然明白皇后的用意,他们正要行礼告退,就见苏子昭上前两步,急切地道:“皇后娘娘,民女略通岐黄之术,不知可否让民女为皇后娘娘诊脉?”
“本宫已经说了不碍事的,你还是……”皇后不悦地摆了摆手,十分明确地下了逐客令。
苏子昭却仍是死皮赖脸地道:“皇后娘娘这是嫌弃民女医术不精吗?还是……皇后娘娘根本就是瞧不起民女这个人?如此的话,民女便先行……”
“母后,既然苏姑娘如此盛情,不如母后就让她帮您瞧瞧吧?”三皇子眸光一闪,笑眯眯地开了口。
皇后不禁狐疑,但听儿子已经这样说了,便忍着不悦点了点头:“既如此,便麻烦苏家姑娘了。”
“能为皇后娘娘诊脉,是民女的荣幸。”苏子昭再次行礼后,走上前去,此时皇后身边的宫人早已在皇后的手腕上搭了一块轻薄的帕子。
苏子昭虽然十分不愿,却不得不在皇后跟前跪下,之后才抬手搭在皇后的手腕上,开始诊脉,过了好一会儿,苏子昭的眸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却很快便隐没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苏子昭可以确定自己诊脉绝对没有出错,但是皇后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问题?这分明是……
“你可诊出什么来了?”三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子昭。
苏子昭十分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是民女说大话,让皇后娘娘、长公主与三皇子见笑了,民女的医术实在粗浅,没看出什么头绪来。”
皇后收回手:“本宫方才便说了无碍的。”
“是民女的过错,还望皇后娘娘恕罪。”苏子昭恭敬地站在一边。
长公主仔细看了看苏子昭的神色,见对方的脸上除了惶恐和懊恼,并无其他,便开口道:“既如此,我们便先退下了,母后且好好休息吧。”
“民女告退了。”苏子昭跟着退了出去。
走出坤宁宫,长公主嘲讽地道:“苏姑娘该去太后娘娘那里请安了吧?”
“民女正要过去。”苏子昭无奈,在告别长公主与三皇子后,只得先往太后那里跑一趟,幸好太后体贴,说身子乏了,没有接见苏子昭。
如此苏子昭终于得以去往锦太妃处,此时锦太妃已经等候多时,见苏子昭出现,才舒了口气:“我听说你被长公主叫去给皇后请安了,还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幸好你这么快便来了。”
“女儿给额娘请安,让额娘担心了。”苏子昭行礼后,便被锦太妃拉着在身边坐下了。
“长公主他们可
有为难你?”
苏子昭不想让锦太妃为自己担心,故而摇了摇头:“只是去问安罢了,没有什么事。”
“皇后在宫中虽表现得一向平庸,但毕竟是一国之母,而长公主性子跋扈,三皇子纨绔,都不是好惹的,我并不愿你多招惹他们。但是子昭,我也不想看到你被人欺侮,要知晓这皇家之人,都是冷血的很,绝不会因为你的示弱而放过你,甚至会变本加厉。”锦太妃拍了拍苏子昭的手,意味深长地叹息着。
苏子昭很明白这个道理,前世她那般隐忍,却落得那么悲惨的下场,是呀,人一旦太过软弱,便只会被人欺辱:“额娘放心便是,我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况且还有王爷在呢,他也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听苏子昭说起杨靖岿,锦太妃这才想起今日自己叫苏子昭进宫的目的,忙摆正神色,语重心长地道:“子昭丫头,你可要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与靖岿闹别扭了?”
“叫额娘挂念了,我与王爷一切都好。”苏子昭一面这么说着,一面抬眸瞥了林嬷嬷与服侍的宫人一眼。
锦太妃会意,略略整容道:“我要与苏姑娘说些闲话,你们都退出去吧。”
众宫人行礼退下,只是林嬷嬷却留在殿中,苏子昭不禁又多看了林嬷嬷一眼,看来这林嬷嬷当真是颇得锦太妃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