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不会是没有才艺在身,所以想让太后娘娘开恩吧?”周幽珊轻蔑地想着,一张因方才跳舞而愈发红润的面孔也闪过一丝毒辣。
苏子昭却连看都不看周幽珊一眼,只是请求地看向太后。
太后微微眯起眼睛,笑着道:“不知苏家小姐要求哀家些什么?”
“民女想请太后为民女准备四面牛皮鼓,分别摆在宴席的四角,再为民女准备一匹五丈长的红色绸缎,还有一块五丈长的红色轻纱。”苏子昭神色恭敬地道出自己的请求。
太后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你要这四面牛皮鼓,还有那绸缎和轻纱做什么?”
“民女在此先卖个关子,待会儿太后娘娘便明白了。”苏子昭微微笑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下面的众人也理论纷纷。
“是呀,她难不成还要敲鼓给我们听不成?”
“那可说不准,说不定人家是想当场做衣裳给我们看呢,呵呵!”
“我看这苏家小姐是不是知道自己比不过周家小姐,所以在变相地认输了呀?”
“谁知道这苏家小姐在使什么幺蛾子,我看她根本就是无才艺可献嘛!”
“你们说锦太妃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女子为义女呢?”
听着众人的议论,苏子昭神色不变,只是再次请求道:“还望太后娘娘应允。”
“太后祖母,您就答应了她吧,我们也好见识一下这苏家姑娘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啊!”长公主幸灾乐祸的看着苏子昭,显然也没把苏子昭的请求当一回事儿。
太后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来人啊,去帮苏家小姐准备这些东西。”
有太后下令,事情自然很快就被办好了,在众人疑惑的目光,和小声的议论中,苏子昭一步步走到宴席中间,伸手从宫女手中把那红色的绸缎和轻纱,搭在身上,躬身向太后行礼:“民女也有一舞欲献给太后娘娘,民女献丑了!”
等到那宫女退了下去,苏子昭便站直了身子,就在众人都十分疑惑不解的时候,苏子昭突然扬起袖,而那绸缎与轻纱也跟着扬了起来。只是绸缎厚重,而轻纱轻薄,两者虽然同时扬起,但绸缎是朝着两侧相对的鼓面打去,而轻纱则像是被风吹起一般,在半空中舞动,显得清灵而曼妙。
这画面极美,众人皆是一惊,而在这一惊之后,两声鼓响则是给众人带来重大的震惊!
只见那绸缎竟是分别击在鼓面上,引出两声震撼人心的动静,随后这动静便又是一下一下有节拍似的传了过来,形成了一段震撼人心的乐章!
而站在宴席正中间的苏子昭则是在舞动着身姿,因为有一层红色的轻纱飞舞在半空、苏子昭的身侧,使得苏子昭的身影显得异常朦胧和妩媚,让观者更欲一探究竟,心里发痒。
绸缎厚重,而轻纱曼妙,这两人一刚一柔,一强一若,可谓刚柔并济,强弱相合,实在叫人叹为观
止!
而坐在男宾中的杨靖岿在欣赏着这舞姿,感觉到震惊和惊艳,并且自豪的同时,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毕竟是他的女人,这舞姿便只该只有他一人看到,现如今却在众人面前表演出来,杨靖岿这是有些吃味了。
尤其是当看到众人惊艳中带着痴迷和震撼的目光,杨靖岿便十分不舒服,哼,说到底,都怪那个周家小姐,看来自己对周家做的事还是太少了!
鼓点时密时疏,众人的心跳似乎也跟着时快时慢,只是没有人的眼睛能从那灵动又朦胧的身影上移开,心中不禁纷纷赞叹着,天呐,那真的是人吗?那难道不是落入凡尘的仙女吗?
直到那鼓点越来越低,最后只余下阵阵余音,而苏子昭也渐渐停了下来,只有那轻纱仍在半空中飞舞,最后缓缓飘落,落在苏子昭的身上。
苏子昭平复了一下呼吸,缓缓福身:“民女献丑了。”
席间静默了片刻,才突然有人惊呼一声:“天呐,这是仙女吗?”
接着席间才传来汹涌的掌声,席间人更是忍不住低语起来。
“这种舞我为何从来不曾见过?”
“真是妙极,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刚柔并济的舞姿!”
“是呀,方才那鼓声实在震撼人心,而那轻纱又像是撩在心里似的,直让人心中发痒啊!”
“真没想到这苏家小姐还有如此才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