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流着冷汗想了想,道:“苏姑娘让奴婢把三皇子引出来,说是要……要做一些事,但是苏姑娘并没有和奴婢细说,奴婢只是按照苏姑娘的吩咐照做罢了。”
“我当时说让你把三皇子引出来,是引到这里来吗?”苏子昭指了指那假山群。
宫女连连点头:“正是,苏姑娘说这里比较偏僻,不会被人发现。”
“那第三个问题,你的外衫怎么会穿在我的身上?”苏子昭指了指自己身上宫人统一样式和颜色的外衫。
宫女绞尽脑汁想了又想,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反咬苏子昭一口,根本就是漏洞百出,但是她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就必须坚持住。因为之前苏子昭的话,宫女根本不敢停顿太久,虽然心下惊慌,却还是咬牙开口道:“奴婢也不知苏姑娘是如何打算的,或许苏姑娘是觉得身着宫女的衣裳更方便行事吧!”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哪个宫里的人?”苏子昭神色不变,带着一种嘲讽俯视着宫女。
宫女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长公主,只是开口的话却是:“奴婢只是宫中扫洒的下人而已。”
苏子昭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太后:“禀太后娘娘,民女已经问完了。”
“那你可有何话要说?”太后瞥了苏子昭一眼。
苏子昭一愣,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知太后要民女说些什么?”
“哼,难道你就不打算辩解了吗?还是说你已经承认自己做了这件事了?”长公主冷眼看着苏子昭,她一定要将这人捏在手里,一定要!
苏子昭又是一愣,不解地看向长公主:“这宫女的话漏洞百出,难道诸位听不出来吗?”
“本公主可没听出来什么!”看着苏子昭无辜的眼神,长公主真恨不得伸手划花了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苏子昭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见众人都在用一种疑惑和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不得不叹了口气,缓缓地解释道:“我还以为大家都听出来了呢,既如此,那边容民女再多说几句话吧。
“其一,民女九月初三那天根本就没有进宫,更别提见过这人了,哦,除非这宫女偷偷跑出了宫去,并顺利找到民女;其二,民女进宫的次数实在不多,根本没有来过这里,更不知道这宫中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试问民女又是怎么吩咐宫女将三皇子带到这里来的?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一切都如这宫女所言那般,那么此时被诸位围观的人就应该是我了,而不是这个衣衫不整的宫女,”说到这里,苏子昭稍微停顿了一下,神色也突然变得冷冽起来,“不过话说回来,这宫女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如果说她只是想要勾yin三皇子,那倒是能说通她为什么一定要与民女换了外衫,无非是想让醉酒的三皇子误以为她是某位前来参加宴席的官家女子,也好让三皇子更有行乐的‘性致’,但为什么她一定要找上民女呢?而且现在她已经得逞了不
是吗?却为什么反倒要攀咬上民女呢?
“哎,这让民女不得不以为是有人要针对民女,才安排的这些计划啊!”苏子昭摇头叹息着,目光在长公主身上瞥了一眼,“可这宫女又说自己只是扫洒的小宫女,民女也猜不出究竟是谁要暗害民女了,看来还要请太后娘娘为民女做主才行啊!”
那宫女一下子也懵了,她本就心慌,更没想到苏子昭问她的几个问题竟然根本就是陷阱,一时间就更慌了:“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做错了事,还望太后娘娘恕罪!苏姑娘,奴婢对不住你啊,奴婢也是害怕责罚,所以才胡乱攀咬上苏姑娘的,还望苏姑娘大人大量,不要与奴婢计较。”
此话一出,旁观的那些夫人、小姐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天呐,这人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胡乱攀咬苏家小姐!”
“幸亏苏家小姐是个聪明的,不然若是真被人坏了名声,那可真就是有苦无处说了。”
“苏家小姐真是可怜,难得进宫一趟,竟然就遇到这种事,真是让人胆寒啊!”
“这宫里的下人怎么会有这个胆子?我看根本就是有人指使的吧!”
“我说也是,要不然她怎么就抓住苏家小姐不放?也不知这苏家小姐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受这等污蔑!”